這兩天寫到“兄妹情”這一段,心裏很是感慨。
秋丫也有一個弟弟,小我五歲。弟弟出生的時候我也是有記憶的,現在想起來,覺得還是不久前的事,很怪異,都十多年了呢?
小時候弟弟身體弱,喝的藥比吃的飯還多,而且都是苦苦的中藥,每次都在老爸老媽的強烈圍攻下被逼著喝下一碗碗黑乎乎的中藥水,想想都覺得慌。太苦了,弟弟不肯喝,老爸老媽一個捉人,一個喂藥,還要我在旁邊端著碗,那場麵跟用刑差不多。
有一很有趣的事,當時弟弟毛病多多,當地的醫生都不敢下手,不過,還是有個醫生願意幫忙,但效果不大,而且弟弟生病的次數超多,他就跟我爸媽說:你們下次別來了,我現在一看到這孩子就心慌,我都怕了他了!
不過幸運的是,後來找到一老中醫,雖談不上藥到病除,但卻是非常樂觀的,老醫生年紀本來就大,都說醫者仁心,明明打算退休的人了,卻還是勞心勞力幫我弟弟治病。
聽媽媽說,某次在大街上看到這位老人家,他還問起:孩子怎麼樣了?身體好嗎?成績怎麼樣?等等,很是關心。
我不知道現在這位老中醫怎麼樣了,但每每一想起這事,總覺得那兩個是非常神聖重要的——謝謝!(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