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扭轉著身子,以不同的角度去觀察背上的十字紋身,最後才發現,這並非是一個十字架,更像是一把劍。
隻不過這把劍有些大,光是劍柄兩側,就直達肩胛,而劍尖更是垂至尾椎,劍體通身發紅,就像曾被高溫炙烤一般,並不是前輩所說的黑色。
“為何會這樣?”秦逸有些頭大。
同時他也很緊張,畢竟這是威脅到生命的東西,不過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身的生機在被吞噬,反而隨著紅色果實的消化,生命力變得更加的頑強,這與記載不符。
目前為止,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即便強如前輩那樣的大能也無法將這種詛咒消除,隻能等死,更何況是他自己,若真是天要收他,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因為心事重重,這一夜,秦逸睡得並不死,天色微明,便被村中一陣稚嫩的哼哈聲驚醒,這是村中的孩子開始晨練了。
一覺醒來,秦逸的身體並未出現任何虛弱的症狀,反倒是覺得有些神清氣爽,壓在他心中一夜的大石終於可以稍微放下去一點了,連忙穿上了穆老給他準備的衣物。
“抬頭,挺胸,集中注意力,腳步踩穩,不要分神…………”
負責訓練這些孩子的便是村長穆封,此刻他雙手負背,踱步於這群孩童之中,嚴厲的眼神巡視著他們的一切動作,並以威嚴的聲音說著:“朝霞之氣,最具生機,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一生之計在於勤,你們雖然還小,但切記不可偷懶,一定要勤加苦練,借助這股生機強化心法,錘熬自身筋骨,將來才能在這片危險的森林中立足,才能保護村子…………”
這些孩子,年紀尚小便經曆過許許多多悲歡離合,醒事較早,他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聽了穆封的話,並沒有一個人做出表態,隻是眼神中的堅毅又濃烈了幾分。
穆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批孩子的資質比上一輩還要好一些,照此發展,或許將來能到山外,闖出一些名堂也說不定。
這是在練心法,秦逸知道,他從州傳中看過。
古州的功法大體分為兩種體係,一種為鬥戰法,也就是所謂的武技,在與敵人的對戰中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而另一種,就是這些孩子所練習的心法。
而心法的作用則更像是用於輔助,它能強化體質,以及提升鬥戰法的威力。不過與後者不同的是一個人一生之中,隻能擁有一種心法,一旦學習,此法便與生機相連,與肉身共同成長。
如果得到了更為厲害的想要學習,那就隻能徹底摒除之前的心法,也就是說,無論你之前實力有多麼強橫,一旦另俢它法,那就相當於自斬一刀,從頭再來,所以這裏的人隻要認定了一種心法,一般會修煉到底,終身不得更改。
看這群孩子的模樣,似乎獲益匪淺,秦逸也模仿他們的姿勢,吸氣,吐氣。
“小秦。”穆封看到秦逸,麵色和藹,笑嗬嗬的走了過來:“難道你的心法也是以這種方式鍛煉?”
秦逸尷尬。
不過他坦言,自己從未學得任何心法。
“竟有這事?”穆老錯愕。一般的孩子,在三四歲的時候長輩們便會傳下心法,這樣心法伴隨著孩子的成長,在其成人之後會獲得極大的好處,除非遇到更強的法,否則會修其一生,像眼前少年這種,已然成人卻一無所學的,他是第一次見到。
秦逸從書中知道一些關於修煉心法的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隻得謊稱是因為家中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