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芸菲的心咯噔一下,看來他一句不相信她說的話了。這男人的個性說好聽點是謹慎。說難聽了就是猜忌多疑。
“魚丸不小心掉進去,所以弄髒了。”
“笨。”他嘲諷的賞她一個字,然後很大爺的抬起自己的腳給她。
黎芸菲剛想起身,看到他伸過來的腳,壓了壓心中的火,又心不甘情不願的蹲下,小心的幫他脫鞋脫襪。剛脫下一隻皮鞋,鼻尖馬上傳來一股惡臭。
她馬上別開臉,忍不住用手背去捂自己的鼻子。
他媽的,她這輩子連她媽都沒讓她幫她洗過腳,她憑什麼要在這麼委曲求全的服侍這個臭男人。
“怎麼,你好像很不情願嘛?”男人涼涼的嘲諷聲頭頂傳來。
黎芸菲簡直忍無可忍,她用力的拽了他的襪子,抬頭生氣的看著他。“我讓你幫我洗腳你會不會心甘情願啊?你自己沒手還是你殘廢……”
楚赫煜眼中暗潮一翻,她的麵前驀地多了一把小水果刀,他用刀尖貼著她的麵頰慢慢的移動,慢慢地畫著形狀。冰冷的刀片貼在她的臉上,黎芸菲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你,想幹什麼?”
她瞪大了一雙美眸,緊緊地盯著他手裏的小刀,半刻不敢離開。
“去給我削個蘋果。”他的嗓音低沉又帶著特有的性感。
她始終盯著他手上那危險的東西,慢慢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小心地起身。直到離開他一段安全的距離,她慌張的心跳才慢慢平複。
那個瘋子,再這麼下去她遲早會被他玩死。他甚至不用做出什麼過多的表情,隻要一到了晚上她的精神就會自動緊張起來。
黎芸菲心裏很清楚,現在和他離婚幾乎是不可能的,她想要擺脫他,就必須將他繩之於法。
可是……
別說他現在已經恢複了官職,就算他現在是一介平民,單憑他父親玄親王在背後撐著就沒人敢把他怎麼樣。她手上的證據太薄弱,根本不足與治他的罪。
而且,這件案子還是他在調查的。
把削了皮切成塊的蘋果裝進盤裏,端出來放到他的手邊,男人繼續命令她幫她洗腳。黎芸菲心裏不服,卻不敢違抗。
這明明是按摩足盆,他卻非要讓她用手幫他洗,邊洗還邊嫌棄她的手法不好,她嚴重懷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他高高在上,如君王般的命令。黎芸菲淡淡的應著,用幹淨的毛巾幫他把腳擦幹。“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去睡了。”
“等一下。”她端著足盆剛剛起身,他那邊不帶溫度的聲音再次響起。黎芸菲抬眸,詢問的看向他。
楚赫煜摁了摁自己的肩膀,往沙發上一靠。“今天有點累了,過來幫我按摩!”
“什麼?”真當她是他的傭人了!
楚赫煜陰鷙的冷眸一掃。“不願意?”
“不。我先去把這個放下。”她不敢違抗他的命令,放下足盆後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