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蚊子很多,大家晚上睡得都不安穩,早上起來每個人的臉上手上都是被蚊蟲叮咬的小紅疙瘩,就隻有黎芸菲身上的最少,隻是胳膊上有兩個。
“大嫂,你是不是有什麼法寶啊? 怎麼蚊子都不咬你啊?”士兵小三撓著癢忍不住問她。
黎芸菲自戀的摸著自己的臉,一笑說。“因為我漂亮嘍。蚊子舍不得咬我!”
“額……”小三傻傻地撓著自己的脖子。
黎芸菲抬頭望著楚赫煜的身影,他在跟士兵們忙著一起準備早上的食物。她不是不知道他昨晚他幫她趕了一夜的蚊子,隻是裝不知道而已。
今天是野外生存的最後一天了,之後再完成最後一項任務之後就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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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陽光很好,水汽蒸發,樹林裏異常的悶熱,都個人都走的汗流浹背。
黎芸菲抬頭望著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醫,她整個人眩暈的站不穩,一不小心差點跌倒。
“大嫂,你怎麼了?”身邊兩個士兵扶住險些跌倒的她,走在前麵的楚赫煜聽到急忙過去,扶著靠著大樹坐下。
“怎麼樣,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楚赫煜擔心的去探她的額頭,她除了滿頭大汗之外,額頭還有一點燙。
他又擔心的拉起她的手腕幫她把脈,除了脈搏跳得很快之外基本沒什麼問題,應該隻是太熱加上太累讓她的體力透支了。
大家都很奇怪,他們從來不知道長官居然還會把脈。
這裏最了解他的人是萬雲理,他們認識的時間也最長。長官從小在國外留學訓練,是喝洋墨水長大的,沒有理由會懂得中醫這種傳統的東西呀。
“我沒事,不用擔心。”黎芸菲收回自己的手。“我隻是有些熱,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我去找點水,在這裏呆著別亂動!”楚赫煜起身,士兵們自告奮勇,大家一起去,順便找食物。
黎芸菲坐在樹下的石頭上給自己捶腿,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爬山了,這兩天她走的路比一輩子的還有多。
還好她從小被磨練的結結實實的,換成一般人早就累垮了。
楚赫煜留下了兩個人陪她,兩個士兵也搬了塊石頭,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拿著樹葉幫她扇風。“大嫂,有沒有感覺好一點啊?”
“好多了,謝謝你們!”其實黎芸菲還是覺得很頭很暈,整個人累得要命。
“大嫂你太客氣了,照顧你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呀,我們是一個整體嘛。其實大嫂你已經很厲害了。”
“是嗎?”黎芸菲仰著頭靠在樹上。“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是那裏人,家裏還有什麼人啊?”
“我叫張斐,是c市的,家裏有爸爸媽媽和一個妹妹。”
“我是離首都最近的a市人,我叫王旺……”
“啊,你叫汪汪?”狗叫的聲音。黎芸菲驚奇的看著他。
王旺有些尷尬,其他人聽到他的名字也都是這個反應,部隊裏的人老是開玩笑叫他小狗子,小汪子,他已經習慣了。“不是汪汪,是王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