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點,省城的一家大型酒吧門口,來了十多個人。
一個個都吆五喝六的好不囂張,一副的欠揍樣,而且都是如此,好像誰也瞧不起似的。
“先生,請問你們幾位?”門口的服務員見有客人來了,高興的問道。
“眼瞎嗎?”當前一人張口就罵,“自己不會數嗎?”
服務員被人頂了這麼一下,心中有氣,但他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自然不會發火,壓下怒氣,繼續笑道:“十三位是嗎?要卡包嗎?”
“廢話!”那人又開罵,“這麼多人卡座坐的下嗎?什麼素質?就這樣還號稱最大的酒吧?”
服務員臉現怒容,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客人,一照麵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而且還是在自己笑臉相迎的情況下如此的。
但那怒容也就是一閃即逝,並未停留多久,自己把他們領進去也就是了,反正一會招待他們的又不是自己,等回頭告訴自己同事使勁宰他們一頓,讓他們囂張。
依舊是罵罵咧咧的,這十幾人跟著服務員進了酒吧內,帶到一個足夠二十人坐下的卡包裏,眾人隨便坐下。
“先生,請問你們想點什麼?”這時另外過來了一個服務員,詢問道。
“你們這都有什麼?”還是之前罵人的那家夥開口,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就讓人心煩。
“先生,我們這洋酒和啤酒都有,這是價目表,請你看一下。”雖然對那人的樣子很厭惡,但服務員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就這個吧。”那人指著價目表上最便宜的一種洋酒說道,“趕緊的。”
“先生,一共是三百九十八元。”服務員見這些人竟然點這麼便宜的酒,心中鄙視。
“知道了,知道了!”那人不耐煩的擺手,“趕緊把酒拿來,我們哥幾個今兒要一醉方休。”
服務員更加鄙視,隻要了一瓶最便宜的洋酒,還想一醉方休,不是腦子有病吧?
“先生,我們這要先將錢交上才可以的。”服務員道。
“什麼?”那人大怒,“這都什麼規矩,還得先交錢?我們那怎麼都不這樣?”
土豹子,服務員心裏罵道,但口中還是耐心的解釋道:“我們省城都是這樣的,必須要先交上錢才行。”
“拿走,什麼臭規矩這都是。”雖然嘴裏罵著,但還是把錢拿了出來,甩給服務員。
“先生請稍等。”服務員接過錢,壓著心裏的火氣走開。
這些人正是徐峰和手下的弟兄們,他們之前的行為自然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激怒這裏的人。
這是山隆幫的場子,而他們自然就是來鬧事的了。
“您要的酒,先生。”不多會兒,服務員將酒端來,一起端來的還有果盤和調酒杯、幾瓶飲料。
將酒和飲料按比例兌好,徐峰到上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草,這他X什麼酒?”喝了一口,徐峰把剩下的吐到了杯子裏,大罵,“你們這賣的什麼酒?掛羊頭賣狗肉嗎?草你X的!”
話音剛落,一杯酒就給潑到了服務員的臉上,一滴都沒浪費,全都上了服務員的臉上還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