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所有現場的警察心裏都在犯嘀咕,這張新軍怎麼能和三個女人住在一個別墅裏,這丫的也是豔福不淺啊,這三個女人,隨便哪一個,都有傾國傾城的美貌,難道他們在玩四批?
要是這樣啊,這個張新軍我們也不要他難為了,萬一案情有了變化,以後見麵都不好意思了。
所以警方沒有像對一般犯人那樣蠻橫和粗暴。
但警方在張新軍進了審訊室之後就展開了強大的攻勢,反複的詢問昨天晚上的情況,問張新軍為什麼要殺韓亞?問他是不是因為對韓亞施暴,怕被告發,問他的凶器丟在了什麼地方等等。
張新軍也基本弄清了事情的原委,那就是昨天自己走了不久,酒店就發現了韓亞住的房間沒有關門,服務員敲門進去發現了韓亞被殺身亡,警局當即派人到了酒店,收集了所有的線索,從酒店的監控錄像中發現了張新軍。
審問張新軍的竟然是西林市公安局的正職張局長,他大概50多歲的樣子,是那種不怒自威的人,隨便的一站,都有極大的氣場。
讓掌控全盤工作的局長親自審問,張新軍覺得自己的待遇很高。
“張新軍,我們就不要兜圈子了,各種證據都指向了你,所以,你很難抵賴。”
也是很沉著鎮定的,這事情自己真的沒幹:“局長,這些證據不代表真的就是我一個人到過韓亞的房間,我走的時候,她還活著。”
“但是,我們也檢查了你走後的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卻沒有看到別人進去,這該怎麼解釋?”
張新軍神色從容,不慌不忙的說:“那更簡單了,我看過,那個窗戶不是攀爬不上去,隻要對方功夫夠高。”
“嗬嗬,或許有這種可能,但到目前,我們還沒有發現窗口上有任何攀爬的痕跡。”
“不奇怪,很多好手都可以做到這點。”
張局長迷了一下眼,冷冷的看著張新軍:“我隻想告訴你,今天已經有很多市裏的重要領導都打來電話過問此事,韓亞在西林市也算的上一個知名人士,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僥幸心理,真的,現在隻能坦白從寬。”
張新軍嘲弄的笑笑:“我聽說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張局長忍無可忍,拍的一掌擊在了桌子上:“張新軍,你要頑抗到底嗎?”
“我頑抗個吊,要是頑抗,你們也未必能帶我過來,問題在於我真沒殺韓亞,我舍得殺人家嗎?那麼溫柔,那麼鮮嫩……”
“閉嘴!”
張新軍就真的閉嘴了,再也不和張局長說一句話,氣的局長臉色發白。
而在外麵,整個明玉集團都亂成馬了,柳漫風和羅寒雨到處找人,了解情況,連趙副市長哪裏柳漫風都跑了一趟,但所有的人都在回避這個件事情,因為這次被殺的是一個在西林市人盡皆知的美女主播,這樣的性質很惡劣,而且據說省公安廳也派了一個副廳長親自到西林市來坐鎮偵破此案了,所有沒有人敢於徇私舞弊給柳漫風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