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嗬嗬嗬,卓老板你說的客氣了,為企業服務,一直都是我們政府的宗旨。隻要不違反原則,我到是很樂意看著你們企業壯大和發展。”
張新軍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他很輕巧的就把張新軍擋在了門外。
張新軍微微一笑,並不在意:“市長放心。絕對不會有原則上的問題,相反,我的提議對市裏的工作,對政府的政績,都有好處。”
“是吧,嗬嗬嗬,那你說說,就當是喝酒聊天。”
趙市長再一次把今天的談話界定在喝酒閑聊的範疇中,假如張新軍的話不中聽,或者對自己不利,他會以喝多了酒為借口,輕易的回絕。
“我想請市裏修建一座大橋,也就是說,從我買地的位置,架設一座大橋。”張新軍一字一頓的說。
趙市長心中一驚,他隻用的很短的時間,就完全明白了張新軍的意圖,天啊,這小子真是瘋了,難怪他敢用幾個億買地,原來早有這個打算,不用說,要是真的市裏同意修橋,那他這塊地眨眼之間,價格就會三五倍的往上漲了。
不過所有的驚訝都不會從趙市長的神情中流露出來。
他依然淡淡的看著張新軍,微微一笑說:“不可能,第一,市裏暫時抽不出閑錢來修橋,第二,你剛把地買下,我就讓修橋,這是不是給人一種誤解,以為我們之間有某種關係?”
“我們當然是有關係,你不是說政府的宗旨就是幫助企業嗎?”
“不錯,我是說過,但我可不想用我的前途來冒險。”
趙市長幹淨利落的拒絕,讓柳漫風的一顆心猛的沉了下去,糟糕,今天隻怕談不攏了,這要是失敗了,那幾個億可就真打水漂了。
柳漫風小臉都有點變色。
張新軍端起了酒,慢慢的喝了下去,放下酒杯,好整以暇的說:“我來回答你剛才的兩個擔心。”
趙市長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市裏不想為修橋出錢,我很明白,我也預算了一下,修橋大概要五千萬左右,假如我們明玉集團出兩千萬,那麼這剩下的錢政府應該願意出了吧?”
趙市長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人願意出錢配合政府搞市政工程,這還是很有誘惑的。
“再說第二個問題,是啊,看起來我們今天買地,你們明天修橋,好像是有點問題,但既然我出了兩千萬,那麼這就不叫問題了,相反,你還可以說這兩千萬是你逼著我們企業掏出來的,這更能增加你的威望,還有啊,在你的任期內能為西林市修建一座大橋,這可比什麼政績都強,所有西林市的人都會記住你?”
張新軍的話帶給了趙市長極大的衝擊,他的一隻手放在桌子上,指尖有節奏的叩著桌麵,發出‘嗒嗒’輕響,聲音細微,幾不可聞,但不知為什麼,張新軍和柳漫風的心中都有了很大的壓力。
趙市長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城府很深,陰柔多謀的人,可以看得出來,他性格內斂,常人很難摸透他的想法,目光裏,看到的就是一片深不可測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