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近在思明南路上找了家大排擋,要了盤牛排和鴨舌,又叫了幾樣小炒。酒再上兩瓶,兩人就這麼開吃了。
酒過兩盞,黃翔和夜即明將話題聊到了前幾天的那場比賽上。夜即明說;“比賽的名次基本和考核時一樣,隻是原先的第10名徐濤由於得到比較好的分組,加上本身實力不賴,力壓了許誌亮和邊曆泓名列第七。”
“那明哥一定是高居冠位了!”黃翔對這結果到不吃驚,和自己前去長樂時所猜測的相差無幾。
“拿個第一算什麼,隻可惜你棄權了,要不那定是一場好戲。”
不錯,人的一生不都是在演著或這或那的戲嗎?黃翔一口飲下杯裏的酒,妄想衝淡著突如其來的憂愁。
偕同夜即明回到學校,正巧遇見剛從外麵回來的程飛和梅之慧,夜即明便向黃翔告辭。待他走後,梅之慧疑惑地來到黃翔身邊:“你們怎麼?”
“嗬嗬!我和明哥算是不舞不相識,你們今天逛得如何?”
“當然收獲豐富,程飛買一部手機就去了三千多!”梅之慧說著瞥向程飛。
“三千?靠!你小子那麼有錢,早知道今天就吃窮了你。”
“嘿嘿!翔哥你看,這是諾基亞的最新款,配有遠程接線裝置、藍牙接口,能拍照、能錄音還能錄象,用來幹特務正合適。”
“那你去當特務呀!不過最好留個聯係方式,你掛了我好替你收屍。”
“靠!這麼咒自己兄弟。”
筆試正式開始是在29號的早晨,形式和正規高考大同小異,為了保險起見,梅之慧還是決定在今晚為程飛惡補一下。當程飛哭喪著臉向黃翔哀求的時候,黃翔唯有狠下心來棄之不顧。
之後兩天裏,除了考試和睡覺之外,程飛其餘的時間都被梅之慧無情地征用,對下一科考核的科目進行狂轟爛炸。在經過程飛和梅之慧一星期下來的努力,程飛宣稱自己對這種輔導方式已經形成了麻木式的絕對免疫。
30號傍晚,當程飛結束了最後一科的考試走出考場時,他告訴黃翔今天的空氣倍感新鮮。黃翔笑了,卻很苦澀,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當年結束高考時是什麼感覺,但絕不會是什麼好感覺。
隨後梅之慧提議大吃一頓來犒勞程飛幾天來的辛苦,黃翔當然沒意見,而程飛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把兩人的腰包吃垮。
餐桌上,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詢問程飛考試的情況,程飛自己也沒有打算說,隻是有一著沒一著的和兩人侃著無關緊要的事。一頓飯在融洽卻鬱悶中進行著。
飯後,程飛似乎意猶未盡,提出去蹦迪。黃翔本不中意這地方,卻不願掃了程飛的興,便勉強同意去了。
迪廳的音樂跟混響似有魔力一般,它總能讓放縱者更放縱,心煩者越發心煩,無論放縱亦或心煩卻又都躲不過它的召喚。小小的迪廳卻像個小世界,聚集了形形色色的人,有失戀的少女、無聊的酒客、過西裝革領卻又剛剛失業的失意青年。
剛進門,梅之慧就拉著兩人找了張角落的沙發坐下,從她的舉止來看,黃翔料定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三人方坐定,一位啤酒女郎就靠了過來。見她不僅穿著暴露,還有意無意地搔首弄姿,讓梅之慧和黃翔心裏一陣發毛。不過最靠近女郎的程飛卻顯得十分受用,在與女郎調侃一番之後,花了一百元買來一打藍帶啤酒。
這回梅之慧可氣不打一處來,這樣的一打啤酒在超市不過三十元,即使在這兒的吧台買也才五十元。而程飛卻用一百元的天價從一個女人手上買,這叫梅之慧心裏怎麼平衡?
對發生的一切,程飛卻好似毫不知情的樣子,沒坐一會兒便喊無聊,拉著兩人去跳舞。在勸說無效之後,隻好獨自一人遊進了舞池。梅之慧一直看著他,直到他的身影被舞池中的人擠得無影無蹤後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