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隔著珠簾,隱隱可見紫萱倚在床榻上,而玉妃卻在簾外的榻上坐著。
棲鳳宮沒有多少規矩,下人們都出入自由,隻是這臥房珠簾內,誰都不許輕易進。
“皇後娘娘身子不適就好好休息,此事臣妾定會辦妥的!”玉妃做了保證。
“有你這話本宮就放心了。”善柔笑了笑,又道:“此事,也先瞞著皇上吧。”
“臣妾明白的。”玉妃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剛回宮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紫萱終於把事情交待清楚了。
玉妃起身,卻接過桂嬤嬤遞來的錦盒,道:“皇後娘娘,這是臣妾在宮外看見的,甚是喜歡就多帶了一份,希望你能喜歡。”
紫萱立馬想起了上回那份所謂的薄禮來,秀眉不由得緊緊蹙了起來。
“臣妾先告退了。”玉妃欠了欠身,這才退了出去,精致的小臉上仍是極富修養的笑容。
門外的善柔早已走開了,心中滿滿的不安,公主是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信任玉妃的,她竟全然不知!
善柔沒折回去,悶悶地直接回了宮,這幾天皇上都帶她出宮並非遊玩而是親自走訪了郊區幾戶大的菜農,看樣子她提議的在北部幹旱之地改種耐旱作物的建議是被采納了,不知明日還會不會出去。
當夜,善柔等了許久,寒王卻掀了玉妃的牌子。
“主子,玉妃娘娘是後宮第一個妃子,皇上寵她也是正常,你早些休息吧。”紅玉低聲勸說著。
善柔看著那收拾地整整齊齊的書桌,良久才開了口,“紅玉啊,皇上身邊能不能就隻有一個女人呢?”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找尋一個安身立命的位置,還是真的留戀那雙溫暖的大手了。
“娘娘,你們月國的皇帝不就是這樣的嗎?他為皇後空了三千後宮這事兒至今都好些人談論著呢!”紅玉隻覺得納悶,柔妃本是紫萱公主的婢女,此事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善柔似乎這才緩過神來,道:“我就隨便問問啦。”
說著起身朝床榻而去,隻是眉頭依舊緊蹙。
玉妃,她同公主、寧妃都不一樣,太傅之女的身份完全可以讓寒王不設防備,她怎麼可以得寵呢?而今日公主究竟交待了她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