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妃娘娘,回去吧,主子不會見你的,更不會見大將軍的,老奴勸你還是安安分分在宮裏待著吧!”容嬤嬤說罷,歎息一聲,便緩緩將門關上了。
“嬤嬤……
“姑媽……”
寧妃拍打著,叫喊著,許久都沒人理會,早知道就該早早出宮去了,明白自己是人質時,已經為時已晚了,亦是突然才明白,姑媽是寒王的親母後,她當然是向著自己兒子的!
屋內,淡淡的茶香已經彌漫了一室,一室清香。
容嬤嬤依舊眉頭緊鎖,不是因門外那叫喊哭泣聲,而是因為小劄一事。
“主子,天牢可比你那暗房要可怕上一百倍!”自從消息傳來,容嬤嬤已經勸了不下十回了。
“誰說的?”蕭太後不悅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比暗房還可怕,要不你把小劄弄暗房來試試!”容嬤嬤連忙說到。
“不就是個太監嗎?你都心疼?”蕭太後閑適地親自倒了一杯茶。
“主子,你明知道他不是,而且皇後娘娘那麼在乎他,要是娘娘回來看到了,該多傷心啊!”容嬤嬤急了。
“這小子是該吃點苦頭,沒事偷偷往玉妃宮裏送湯做什麼?”蕭太後亦是今日才知這事。
“那還不是皇後娘娘允許的,要不他怎麼敢!”容嬤嬤聲音大了起來。
“那就更該罰了,先前積累的也一並都罰了,省得哀家親自動手,一點心眼也沒有還怎麼在皇後身邊伺候?這回讓他吃點教訓!看他下回還長不長心眼!”蕭太後厲聲。
“主子,你不是認真的吧?”容嬤嬤無力。
“哀家就不喜歡他那個大男人的,整天纏在萱丫頭身邊。”蕭太後眯眼,青奴日日飛鴿來報,這兩日那臭小子同萱丫頭可是恩恩愛愛甜甜蜜蜜的,就是今晚的密函一直未到。
“主子你到底救還是不救!”容嬤嬤有些微慍。
“不救!”蕭太後仍是氣定神閑。
“你不去,我去!”容嬤嬤說罷便要走。
“站住!”蕭太後聲音中透出了不悅,“你要怎麼救啊?”
“我……”容嬤嬤遲疑了。
“闖天牢劫囚呢?還是以哀家的名義去擔保呢?”蕭太後淡淡地問到,眸子透出了一絲認真,不似方才那閑適了。
“主子……”容嬤嬤終於冷靜了下來,不管那種辦法都不可行,蕭太後的名義這個時怕是沒有用了,而劫囚,無疑是給皇後雪上加霜。
“好了好了,喝茶喝茶,等那臭小子回來處理吧,應該早知道了,指不定明日就回了。”
這時,一旁微敞的窗戶上落下了一直信鴿,容嬤嬤連忙上前那信函取了來。
“快快快,看看有沒有說這事兒。”蕭太後這才有了精神。
隻是,打開那信函,一致瀏覽了下,頓時緊鎖起了眉頭。
“獨孤影這小子究竟想做什麼!”怒聲,厲聲,大聲。
“主子,息怒息怒。”容嬤嬤看了信函亦是驚詫,昨日才好好,怎麼突然變了。
“走,去天牢!”蕭太後一下子站了起來,朝門外而去。
“主子,有用嗎?”容嬤嬤取來外袍跟了上前。
蕭太後沒說話,隻是加快了步子。
寂靜無比的禦花園中,一群燈火急急流過,隱隱可見人影眾人,朝天牢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