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一片腥風血雨,動蕩不安,宮內氣氛嚴肅,各大宮門前都有重兵把守,大多數人都是剛剛知曉宮外的兵變,心中皆是慌張、議論紛紛,隻是奴才們慌鬧騰不出什麼事來的,各個宮裏的大主子們幾乎都被禁足了,各自宮裏怎麼鬧騰便是各自的事兒了。
本來說得最熱的便是皇後魅惑皇帝,騙得皇上出宮後教唆小劄毒害玉妃,而今卻連皇後大鬧天牢一事都沒多少人議論了。
唯有棲鳳宮,一時間頗為熱鬧,卻隻限於門外,頻繁的有侍衛來報宮外軍機,侍衛很急,德公公卻一臉悠閑,慢悠悠地呈上進去,皇上不在禦書房,而在皇後寢宮。
將近傍晚,來報的越來越少,德公公亦不親自等候了。
屋內,寒王蹙眉翻閱著奏折,紫萱一襲睡袍倚在榻上,眉宇間透著倦色,視線雖落在寒王身上,卻心不在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婢女又將急報呈了上來,寒王隻是大致瀏覽了一眼,唇邊浮起一絲笑意,果然配合地天衣無縫。
揮筆寫下“窮寇絕殺”四字,便讓婢女送出去了。
消失傳到邊境最快也要三日,南宮大人昨日走,再兩日後便可抵達交界處,時間算的正好,軒皇向來喜歡速戰速決,他卻偏愛精細安排、一日不差。
重重合上最後一份奏折,封彧太久沒出現了,他批閱奏折的速度倒是習慣地越來越快了。
這才抬起頭來,見了紫萱,立馬蹙眉,這女人不是睡著了嗎?
“怎麼不休息?”
“哦。”紫萱緩過神來,沒聽清楚他方才問什麼。
“還擔心呢?”起身走了過來,若他不陪著,以她的本事,這會兒應該在天牢吧。
“嗯。”紫萱點了點頭,靠入他懷中,其實,心中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寒王雙臂擁著她,輕輕撫拍著她的背,順著那散落而下的三千長發一路撫下。
“東西不都送過去了嗎?乖,陪我睡一會,昨夜至今都沒合眼,累了吧!”
“羽……”埋在他懷中低聲喚著,像是哀求。
“睡吧。”寒王淡淡說著,擁著她躺了下來。
“寒羽……寒羽……寒羽!”她欺在他身上,像個小女人一般,求著他。
他閉眼,隻是輕輕拍著她的,“乖,睡一會,我也累了。”
“寒羽,你就答應我吧。”她急了。
他蹙眉,驟然翻身將她壓下身下,眸子不悅一閃而過,如此親昵的低喚,卻是別人的名字,寒羽!
“就一次,我過去看看馬上回來,誰都不知道的!寒羽,你就答應我吧。”她雙臂繞上,撒起嬌來,第一回。
“寒羽,你就答應我吧……唔……唔……”
又是驟然而霸道的吻。
值到她呼吸困難,才放開她,依舊吃在她唇上,“我在最後說一次,乖乖睡覺,我累了。”
說罷翻身,牢牢將她困在懷中,俊朗的眉頭依舊微蹙,他不是寒羽,不是她一聲一聲喚著的寒羽,而是獨孤影,許久許太久都未出現過了的獨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