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
一不見玉妃,桂嬤嬤連忙快步出了門,大喊了起來,這冷宮陰森可怕,都不知哪個角落裏還活著哪一朝的妃子或者嬤嬤的,除了大殿有燈,較為安全外,其他地方可不能隨便走的呀!
寧妃頹然坐在地上,身旁孫嬤嬤卻是立馬跟了出來。
“我同你一並找吧,這天都要黑了。”看樣子她該換主子了。
桂嬤嬤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便焦急地快步走到了園中去。
“主子!你在哪裏呀,快回來啊,這天都要黑了,主子!”
毫無任何花草樹枝的花園中到處都是沒有清除的積雪,隨時都有可能倒塌,兩個老嬤嬤分頭尋找,邊走邊喊。
花園甚大,良久,天已經暗了下來,在西側的一道石拱門前碰了頭,誰都沒有尋到了。
“會不會已經回去了,咱先回去看看吧,指不定娘娘再找咱呢?”孫嬤嬤說到。
桂嬤嬤一臉的慌張,不知所措,心中大為不安。
“走吧,先回去瞧瞧。”孫嬤嬤隻得拉著她往原路回去,幸好認了路,要不還真輕易回不去。
兩人遠去了,石拱門內才隱隱傳出來哭泣聲來,似乎隱隱亮起了一絲燈光來。
原本低低的抽泣聲漸大,緊接的說話聲亦傳來過來,燈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哎呀,我說玉妃娘娘,你就別哭了,這麼冷的天,趕緊去回去吧,這可還懷著身孕呢!凍壞了怎麼辦?”如此苦口婆心,隻有容嬤嬤了。
蕭太後依舊是一身華麗的裘袍,坐在井沿,一臉不耐煩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玉妃,這剛同容嬤嬤閑逛著這座從未來過的宮殿,就這麼救了這一身兩命。
身下坐著的這口井估計是吃了不少妃子的命了。
玉妃仍是不說話,低著頭,掩嘴低低地哭著。
“想死的話,哀家也不希望那麼費力氣救你第二回。”蕭太後起身來,優雅地理了理袍子,俯身貼在玉妃耳畔,冷冷道,“若不是看在你腹中這孩子份上,你不死,哀家都會親自送你一程,紫萱那丫頭不是你可以算計的!”
說罷,緩緩起身,對容嬤嬤道,“還不走,還想救她第二次?”
容嬤嬤連忙跟了上前,若不是主子喜歡小孩子,怕是剛才也不會讓她出手救這妃子了。
玉妃抬起頭來,看著蕭太後和容嬤嬤漸漸遠去的背影,突然大喊,“不是我!是皇後害我不成,誣陷我!”
容嬤嬤連忙轉身,蕭太後卻沒有止步。
“不是我,小劄一案不是我做的,我是被誣陷的!”玉妃艱難地起身來,小跑著追了上去,“太後娘娘,寧妃一事我承認,但是小劄一事就算我死,我也不認!”
“主子。”容嬤嬤心下疑惑了起來。
蕭太後止步,仍是背著身,冷冷道,“難不成是皇後娘娘利用小劄使了苦肉計陷害了呢?”
“太後娘娘,你想想,若是真的是我,小劄下毒人證俱在,我為何多此一舉冒險去收買了徐財宏又收買了侍衛呢?”此案若非因寧妃一案湊在一起,怕是宗人府亦沒那麼快定案!
“主子,玉妃說得確是有道理!”容嬤嬤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