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催魂初破&梅園故醉酒(2 / 2)

“姑媽……我姑媽呢?”

“皇上也要殺她的……皇上連親娘都要殺啊……姑媽……”

寧妃已經完全認不出眼前的人來了,又是叫喊著朝另一個方向而去了。

“嗬嗬,這瘋言瘋語倒是給說中了。”蕭太後冷笑,緩步上前去,看了地上那鄞太妃一眼,手中憑空多了兩根細細的銀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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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紅梅映雪,一派生機。

今年大寒,梅花開遲了。

宮裏宮外,一場風潮暗湧過後,不幾日,一切似乎很快回複了平靜。

再過不久便是大年三十了,一年又好終結了。

今日寒王難得悠閑,陪著皇後與園中賞梅煮酒,隻是似乎酒興大起,沒一會兒一旁便有了好一個空了的壇子了。

“羽,莫貪杯。”見他連連幾杯皆是一飲而盡,不得不伸手攔下那又滿上的酒杯了。

寒王眸子掠過不悅,雖一臉醉意了,心中卻清明無比,仍是回以淺笑,“難道今日得閑,不醉不休!”

“羽!”紫萱蹙眉,硬是將他手中酒杯奪了過來,“小劄,去取些茶來。”

“主子,皇上今日心情似乎不錯,就陪著他多喝酒杯嘛!”小劄低聲勸到,唇畔隱去了苦笑,心下歡喜,一切似乎都太平了。

“快去。”紫萱仍是蹙眉。

“是是是,這就去。”小劄這才樂嗬嗬地退了下去,身後青奴同往常一般跟了去,這幾日,小劄都是歡歡喜喜的,皇後也是笑著的,棲鳳宮裏人人都開心,隻是,隻有她知道,小劄和皇後都笑著好假好假。

小劄卻理都沒理她,頭也不回,加快了腳步。

紫萱坐了過去,方要令人將那酒盞撤下,寒王卻厲聲,“不許撤!”

“寒羽!不許再喝了?”紫萱心中隱隱不安,他這幾日似乎都不高興,似乎有什麼事藏在心裏了。

“你叫我什麼?”也許真的是故意要醉的吧,寒羽、寒羽、寒羽!這幾日都是這個名字!連躲都躲不了一般。

“寒羽!”她卻全然不知,不知何時起就習慣了這稱呼,亦喜歡這個稱呼。

寒王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對一旁德公公道,“柔兒怎麼還沒來呢?”

對於善柔這個陪嫁的婢女,根本就從來沒有注意過的,隻有需要時才會想起。

“稟皇上,已經差人去催了。”德公公連忙答到,不知這主子又要做什麼了,越發的難以琢磨。

紫萱心中一咯,淡淡道,“怎麼沒早同我說呢?也邀了善柔。”

“我以為你邀了她,見她沒來,就去差人去催了。”寒王亦是淡淡道,說著又取來酒盞了。

“你今日是怎麼了?”紫萱蹙眉,握著他的手,低聲問到,“羽,到底是什麼事,不告訴我嗎?”

就在這時,通報聲傳了過來,善柔到了。

“能有什麼事,難得能閑下來喝喝酒。”寒王淡淡地說著,便抬起頭來看向了善柔。

“臣妾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善柔欠身行禮,唇畔噙著淺笑,方才還在宮裏發怒了,沒想到皇上就會差人來請。

“過來坐。”寒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柔聲道。

“謝皇上。”善柔款步而前,亦朝紫萱投去淺淺的笑意,紫萱一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能替她留下的是善柔了嗎?

她本隱隱覺得會是玉妃的,而如今,這筆仇,她還未清算幹淨呢!

怎麼還會有莫名的心疼,控製不住,隻覺得心肝脾肺腎全揪在一起了,壓抑不了,仍不得不扯出一抹笑意。

“來,來遲了自罰三杯!”寒王笑道。

“皇上……”善柔為難了,“皇上知道的,善柔不擅飲酒。”

一旁紅玉連忙上前,小心翼翼道,“皇上,柔妃娘娘滴酒不沾的,上回太後娘娘宴請,可還是皇後娘娘饒過的。”

“嗬嗬,朕還真給忘了。”寒王笑了起來。

“皇上,臣妾不會飲酒,臣妾替你同皇後娘娘倒酒,就當懲罰了吧!”善柔說著便將寒王的酒杯滿上了,心下納悶,寒王似乎醉意不淺啊。

“準了,嗬嗬。”寒王亦將紫萱的酒杯取了過去。

“羽!不許你再喝了!”紫萱急急奪過酒杯,手一滑,那酒杯便掉落,應聲而碎了。

“皇後!”寒王蹙眉,眸子盡是不悅,“來人,送皇後回宮!”

“寒羽,你究竟怎麼了?”紫萱滿腹不解,一旁的奴才們根本還不敢動。

“這幾日,朕已經從了你好些事了,難道連喝杯酒都要皇後你點頭同意嗎?”寒王一臉醉態,怒聲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