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有人要害我們……皇上派人來殺我們了!”
一臉的慌張和驚恐,看著眼前眾人,滿是戒備,連連後退,“玉姐姐……快走……皇上派人來殺我們了!”
寧妃顫抖著退到了側門處,又是一聲驚叫,轉身便見玉妃站在門口了。
“玉姐姐,玉姐姐,快走快走,他們要殺人,他們來殺人了!皇上瘋了!”
玉妃沒理睬寧妃,一見紫萱,一貫溫婉的眸中便盡是恨意!
一步一步上前,欠身道,“臣妾參見皇上!”依舊怒視著紫萱。
紫萱心中大驚,視線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孩子呢?
寒王冷冷看了她一眼,並不作聲,眸子掠過怒意,玉氏貪汙一案,尤其在北疆,雪山下那批駐軍,一年的軍餉有一半無辜損失,玉太傅勾結地方官吏,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尋不出任何證據來!
“你的……”紫萱緊蹙著眉頭,一臉驚詫。
玉妃卻是冷哼一聲,一字一句,道:“拜皇後娘娘和小劄公公所賜!”
“放肆!”德公公立馬嗬斥。
玉妃退了幾步,一手撫在小腹上,看著寒王,絕望地搖頭,“皇上,孩子,我們孩子沒了,皇上,你看見了嗎?我們的孩子沒了!”
寒王仍不做聲,看都沒看玉妃一眼,若不是紫萱硬要來,他根本不會踏入這兒半步。
沉著黑眸,看著紫萱,低聲提醒,“該走了,朕繞她不死算仁至義盡了。”
玉妃驟然蹙眉,眸子盡是絕望,卻是猛地上前來,“皇上!你真那麼狠心嗎?皇後毒害我,反倒誣陷我,皇上,積冰之事是我爹所為,我認了,但是小劄一案,卻是皇後指使小劄和柔妃處心積慮陷害我!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為腹中孩兒冤枉啊!”
寧妃倒是安安靜靜了下來,在一旁看著,不做聲,一臉癡樣。
“皇上,皇後和小劄使的是苦肉計,皇上你好好想想,小劄下毒人贓俱在,臣妾為何還要冒險,臣妾滅他的口做什麼?這苦肉計再明顯不過了,皇上,臣妾為腹中孩兒冤枉啊……”玉妃淚流滿麵,指向了紫萱身後的小劄。
“就是這個太監!假心假意給我送湯,一步一步地算計我,就是他就是他!皇上,臣妾要求宗人府重申這個案子,臣妾要為腹中孩兒申冤!”
“你……”小劄本還同情那無辜的孩子,此時卻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玉妃卻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連日來的委屈和傷心一時間全部發泄了出來,也顧不上寒王在場,猛地掙脫開兩個侍衛,衝了過去,猛地掐住了小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奴才,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狗太監!狗太監!”、
小劄不動一動,任由她拉扯著。
太監?太監!
沒人這麼喊過,他險些就給忘了。
玉妃畢竟還是個主子,而小劄隻是個奴才,侍衛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紫萱卻早已掙脫開寒王的手臂。
“閉嘴!”一腔的怒火,一把將玉妃扯開,將完全愣住了的小劄護在身後,一巴掌便狠狠朝她扇了過去。
“本宮念你身子弱,私下允許小劄給你送湯,你卻恩將仇報,陷害小劄誣陷本宮,宗人府已定案證據確鑿,你至今還要誣陷!今日本宮就再加一份證據讓你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我永遠不服,就是你主仆二人誣陷我和我腹中孩兒!”玉妃冷不防揚起手來,
然而,紫萱的手早又甩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頸,厲聲,“孩子是無辜的,不要以孩子的名義為自己的惡行申冤,你讓我厭惡!”
說罷便狠狠將玉妃甩了出去,小臉上盡是怒意,胸口劇烈地起伏起,另一手緊緊地握住小劄,手心中卻盡是冷汗的手,心中不再有絲毫憐憫,孩子既然沒了,她便不需要再有任何顧忌了!
“主子,沒事的。”小劄低聲,脫開了紫萱的手,他分明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主子,真的沒事的,小劄不在乎了。”主子偷偷哭過多少次自責過多少回,他都知道的。
“嗬嗬。”玉妃卻是冷笑了起來,“栽贓嫁禍還怕會沒證據!我腹中孩兒就是你所害!我要你記住,一輩子都記住了!一輩子都要記住!”
寒王緊鎖著眉看著紫萱,她還有何證據,竟連他也瞞過了。
紫萱仍是一臉的怒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說不出話來,卻依舊牽過小劄的手,緊緊地握著。
“主子,不氣,沒事的。”小劄勸說著,還是睜開了那顫抖的手,從袖中取出了兩份密函來,遞給了寒王,道:“皇上,這就是主子要給你的驚喜。”
寒王看了紫萱一眼,緩緩一打開來那兩份密函來,心中卻頓時怔住,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就是她給他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