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宮中,善柔已經沐浴後,靜靜在屋子等候了,紅玉端了藥湯上來。
“娘娘,這時奴婢親自到宮外抓的,偏方,絕對能懷上!”
善柔看了那墨汁一般的苦藥一眼,蹙起眉頭,卻還是一口氣喝了下去。
“李太醫還沒有消息嗎?”李太醫無故失蹤多日了,害她現在尋帖藥都麻煩。
“沒有,太醫院已經報大理寺查了。”紅玉答到。
“他不是畏罪潛逃了吧,或者出什麼事了!”善柔不安地問到。
“娘娘放心,他一家人的性命都在咱手上呢,即便是出什麼事了也不敢把娘娘供出去!”紅玉低聲安慰。
善柔這才放下心來,往床榻而去。
“主子,皇上這幾日似乎有些奇怪。”紅玉遲疑了甚久,還是說出了心中的不解。
“有何奇怪?”善柔挑眉問到。
“皇上不是寵皇後著嗎?這也沒發生什麼,怎麼突然間又……”
“又對我好了?”善柔冷冷看了她一眼。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紅玉連忙解釋,“主子,皇上的性情……”
印象中,皇上總是冷冷清清地,不會有多大的情緒起伏,隻是皇後得寵後,便不一樣了,而今日好想會恢複了先前那性情。
善柔沒有回答,隻是冷笑,在她的印象中,皇上便是那一貫的清冷,即便靠得再近,亦貼不到心上去,如今的清冷,隻能說明對穆紫萱的虛情假意!
這時,門外傳來了通報,皇上到了。
善柔一笑,取下發簪子,在床榻旁依靠了下來,三千長發散落,輕薄的睡裙掩不住內裏春光,帶著剛出浴的嬌媚,很是撩人。
“奴婢告退。”紅玉也不再多想,曖昧一笑便退了出去。
寒王緩步走了進來,德公公跟在後頭,善柔驟然蹙眉,連忙拉起錦被掩住那若隱若現的身子,這個奴才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皇上,別熬太晚了,明日還早朝呢!”德公公提醒到,真正的主子怕是又要消失幾日了吧!
寒王點了點頭,便揮手示意他退下了。
頓時一室寂靜,寒王還是一如既往在書案前坐了下來。
一直不作聲的善柔這才懶懶起身,走了過去。
“皇上,怎麼還有那麼多折子沒批閱?”大膽地依偎著他同坐在暖塌上,後宮已無妃,皇後隻會落個人質的下場,該是她爭取真正的幸福的時候了。
寒王點了點頭,仍是專注奏折,今日的奏折都已經被主子批閱完了,帶來的都是些陳年的舊折子,除了翻閱這些折子,他不知道還做些什麼。
“皇上,你陪臣妾說說話吧。”善柔嗲聲說著,雙臂纏上了寒王的脖頸。
寒王任由她纏著,偏頭看她,淡淡道,“好。”
善柔一愣,頓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還是頭一回這麼快就點頭答應她了。
“有何事要談嗎?”寒王又問到。
“談……談談皇上的小時候吧!”善柔稍稍起身,大膽地坐到他腿上去。
寒王仍是任由著她,卻蹙眉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