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懲(1 / 3)

夜很深很深了。

清明神殿。

神教徒們和眾長老皆已經睡下,整座神殿都安安靜靜地,唯有大殿上燃著燈火。

獨孤明月鼻目跪在神像前,這是每日必行的懺悔之禮,每日提醒自己曾經的過錯,這輩子永遠都不被允許忘記。

容嬤嬤在殿外靜候著,身旁善柔仍舊是昏迷不醒,被放在一旁的冰涼涼的石桌上。

等了良久,獨孤明月終於緩緩起身,這個時候,心情總是跌倒了最穀底的,轉過身,精致高貴的臉上盡是陰沉,眸一沉,身影一閃,便瞬間到了容嬤嬤麵前。

“主子,這臭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容嬤嬤說著看了善柔一眼。

“現在。”獨孤明月冷冷說罷,便緩緩在石凳上坐了下來,麵對善柔,修長的護甲摩挲在她白皙的麵容上。

“主子,少主隻說是禁足,還沒要審呢,你別太過了……”容嬤嬤提醒到,畢竟少主是把人交給她了。

“能禁足到這裏的,本司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我替他審。”獨孤明月冷冷一笑,小指上尤其尖銳的護甲停在了善柔眉宇之間,不過輕輕用力,鮮紅的血便慢慢冒出了出來。

容嬤嬤蹙眉,又勸道:“主子,你還是掂量著,少主可不喜歡你幹涉他的……”

“你該回棲鳳宮去了,別露餡了。”獨孤明月冷冷打斷了她。

容嬤嬤無奈,每每這個時候,最主子難勸的時候了,怎麼就給撞上了,希望少主親自來審問時,這柔妃娘娘還能說得出話來!

容嬤嬤退了下去,獨孤明月的視線仍就停留在善柔臉上,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眉頭微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似乎是疼痛感迫使,善柔猛地睜開雙眸,條件反射一般撥開了獨孤明月的手,整個人就這麼從石桌上翻滾而下。

“你還真不耐疼啊。”獨孤明月沒動,高高在上地睥睨她。

“你是什麼人?”善柔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隻是剛剛站起來,卻是一陣暈眩,從自己額上一摸,頓時驚叫出聲,是血!

“來人啊!救命!有刺客!來人啊……”驚得大喊大叫,直直朝大殿內跑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帶著皇上去捉奸的的,皇上竟然就這麼走了,到底是誰劫持了她?

入了神殿便真真是無路可逃了,獨孤明月懶懶起身,挑著眉頭,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善柔怒聲問到,一手撫在供桌上,一手捂在額上那不斷流血的傷口上。

“為何對皇上下媚藥?小劄失蹤的事,你參與了多少?”獨孤明月終於開了口,冷冷問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善柔心中一怔,難道是皇上懷疑她了,查到什麼了?否則怎麼會這麼棄她不顧,這個老女人是皇上的人嗎?

“本司不喜歡廢話。”獨孤明月步步逼近,原本血紅而尖銳的護甲早已幻化為黑色。

“你走開,來人啊,救命!有刺客!”善柔急急退開,四下尋找著大門,這兒是清明神殿,她來過的!

“門在那邊。”獨孤明月好心地給她指了方向。

善柔想都沒想,直直奔了過去,費盡一身力氣想打開那大木門,卻不知為何如何用勁都打不開。

“這門太過單調了,本司正缺一張人皮來點綴呢。”獨孤明月遠遠地看著她,若是就這幅模樣給印到門上卻似乎也不錯。

“你想做什麼,你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宮無禮,你若動了本宮分毫,皇上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善柔整個人貼在門上,聲音很大,話很絕,似乎能壯膽一般,看著獨孤明月步步而來,雙手十指護甲皆是駭人的尖銳和玄黑,卻還是驚得她動都動不了,她一定是再做夢,一定是,否則怎麼會這麼莫名其妙,這麼突然而然。

這裏是神殿啊,怎麼會有這麼個鬼魅般的人!

獨孤明月聽了她這話,頓時笑了起來,玩味地道:“柔妃娘娘,皇上把你交給我的,你說說我該如何對你無禮呢?”

已經逼到了她身前,修長的護甲再次撫上她那姣好的臉頰,很有耐性地繼續問到,“或者……該如何將你……碎屍萬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