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不夜街仍是燈火輝煌,街頭上仍舊人來人往,這時一條屬於夜的街道,各個郡縣,甚是是鄰國喜歡夜的人們皆彙聚於此,進行地他們的交易,他們的歡樂,他們的生活。
飄香樓被查封了,很快便被遺忘了,在附近便有興起了幾家類似的酒樓,關於飄香樓的話題不過幾日便無人再談起了,如此街頭曾經出先過的淒慘乞丐,被一說而過,這街上永遠有說完的話題,誰都不會留心去記得什麼。
若是注意觀察便能隱隱看見飄香樓屋頂上的兩個人影,男子一襲明朗的白色錦服,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異常,嘴角噙著邪魅的淺笑,將玩世不恭暴露無遺,女子一襲青衣,一雙大眼睛尤其引人,一身簡潔利索的束腰長裙,青絲簡單地綰成了個飛仙髻。
這二人來自鄰國百納,武林中人,擅於使毒。
“東方旭,你說那妃子不會真出了事了吧?”女子蹙眉問到,雙眸盯著下麵來來往往的人群,一臉若有所思。
“你不是不擔心她出事的嗎?”名喚東方旭的男子瞥了她一眼,仍是就仰躺著,雙臂枕在腦後。
“我總得關心關心我那批罌粟哪裏去了吧?”女子不悅的踹了他一腳,而東方旭卻是側身輕易躲過。
“我說篼兒,你百毒門也夠歹毒的,那清酒我百草門內可真真無人能解!”東方旭甚是認真說到。
“不過是試試罷了,也不知道不同的人會不會有不同反應,今年的毒王的位置,我是要定了!”女子一臉陰鷙,歹毒的可不是她,而是找她要罌粟的女人,這種用法連她聽了都心驚。
東方旭冷哼,道:“如此借口你就別在本公子扯了,這其中利潤我會不知曉?罌粟雖是稀罕,對你百毒門來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東西了,我看你不是心急你那批罌粟,而是心急你改得的報酬吧,大老板?”
篼兒亦是冷哼,道:“那又如何,你告訴我娘去?”
“分一杯羹!”東方旭眯眼一笑。
“哎呀,幾時才滿口仁義道德勸我別做這傷天害理之事,怎麼,這會兒也嘴饞了?”篼兒逼近,小臉上盡是諷刺。
“你不選百納,不選月國,偏偏到鍾離來,這背後真真正正的目的是什麼?說來聽聽?”東方旭亦是主動逼近,幾乎都要貼到她臉上去了。
“就是賺錢!”篼兒退開,不耐煩地說到。
“怎麼,想著替你淩主子鋪路嗎?怎麼就這麼笨,我告訴你軒皇這場仗未必會打,即便打了,也不會動用到百納的兵力的,你淩主子雖無兵力,西南那一片還是可以安然無恙的!”東方旭雖是說得一臉笑意,眸中卻掠過了一絲無奈,這麼多年過了,這女人卻還是時時刻刻牽掛著淩徹,事事都為他著想,暗地裏替他鋪路,什麼時候才會正眼看他一眼呢?
“你想太多了。”篼兒白了他一眼,正要跳下去,卻是突然警覺了起來,這才覺察到周圍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確實太多了,人太多了!”東方旭一把將篼兒拉住了,話依舊說得玩笑味十足,卻是一臉的認真和謹慎。
篼兒亦是謹慎,兩人相視一眼,齊齊翻身躍起,而就在這瞬間,身下便是數百厲箭從四麵八方齊穿而過。
兩人淩空而起,俯視地下四方埋伏的精兵一一出現,卻不見為首的是誰,能這般不動聲色地埋伏下那麼多人馬,而且瞞過了他倆的察覺,看樣子很不簡單了。
“各走各的,你左我右,死了互不相幹!”篼兒冷冷說罷便要逃。
“定是宮裏的人,你太小看了那小寒王了!”東方旭卻是拉住了她,急急落到了一旁屋頂上,然而弓箭手卻追著他們不放,不是齊齊射箭而來。
“放手,你被拖累了我!”篼兒怒聲,而東方旭冷冷一笑,索性將她拉入懷中,道:“不拖累你,就拿你當個擋箭牌!”說著,身影又急急掠過,落入了飄香酒樓的後院裏。
“你最好說到做到那。”篼兒任由他擁著,四周如此嚴防,唯有這院子可以躲了,這陣勢,看樣子真真難逃。
“你還想找人家要銀兩呢,被賣了都不知道!那女人,有趣!”東方旭打趣地說到,拉著篼兒往酒樓裏去。
“不可能,她根本不知道我要來!”篼兒蹙眉。
“不走了,本公子倒是很興趣看看到底是誰給查出來的!”東方旭停下了腳步。
“鍾離宮裏沒有這號人吧,那小寒王都主動取了軒皇的女兒,我看也不成氣候,手下能有什麼人,都不知道林皇後怎麼就能看上這女婿!”篼兒亦是停下了腳步,到了屋裏,弓箭手便沒能那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