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瑄隻是心下不安,臉上依舊噙著淺淺的笑意,發現這他待她越來越體貼了,主動的體貼。
隻見桌上的早膳仍舊同昨日一樣,動都沒有動過,不知何時開始,他總會等她,不管她睡得多晚,他都會等。
“不是說別等我了嗎?怎麼還等。”心下暖暖的,笑著替他夾了菜。
“習慣了,不等,反倒吃不下。”寒羽淡淡答到,已經算是甜言蜜語了,卻仍舊說得平平淡淡。
“這麼傻。”百裏瑄小臉頓時一紅,不由得睨了他一眼。
寒羽不語,隻是替她夾了菜,又低頭靜靜地吃著。
“我明日早些起。”百裏瑄笑了笑,也不知道這幾日是不是太過疲勞了,還是雪山上不適用,總是一到夜裏便昏昏沉沉了,而睡醒了依舊有些疲乏。
“累了就多睡一會,別累壞了這身子。”寒羽淡淡說到,顯然話裏有話,然而,善柔並沒有注意到,點了點頭,心中暖意更甚了。
一旁幾位神教弟子經過,卻止步了,見了聖女同這神秘男子如此親昵,不由得麵麵相覷。
也不知道這男子能不能被冊封為大祭司,隻是聖女如何能同大祭司同桌而食,更何況,這男女授受不親呢!
“過會我們一起找百裏雲溪吧。”百裏瑄說到。
“找他作什麼?”寒羽淡淡問到,昨日那場戲已經很明顯了,百裏雲溪根本不用借助大祭司和聖女的力量,如今為已經登上王位,又豈會多給自己設限製呢?
他們不去尋他,他自然也會到神殿來的。
要麼歸降,要麼這大祭司另立!
“解釋,他總得給我個解釋,那日明明都商量好了,你難不成允許他這般言而無信嗎?”百裏瑄蹙眉問到,隻覺得奇怪,為何寒羽能這般忍耐著。
那日明明商量好了,大祭司預測狄狨國運,擁戴百裏雲溪為王,擇日遷移族人下山,一切在從長計議的!
“他隻需要一個契機罷了,不需要擁戴。”寒羽挑眉看了她一眼,這女人想做什麼,他清楚得很。
第一回見過如此詭計多端,滿腹心計的女人,隻是似乎是利益熏心一般,想當皇後的的野心早已蒙蔽了她的雙眼,如此形式,她還能把期望寄托在他身上。
想要他做什麼?
控製狄狨?
複興鍾離?
或者,鍾離在十幾年前早就滅了,似乎就應驗了月國拜月教那預言一般,帝後情深,盛世再現,無論如何改變,無論多少機會,都逃不出這結果來。
即便是不獨孤影,即便是他親政,這一場大帳,亦沒有七分把握,再緩兩年,十年之期便到了。
他隻想報仇,別開國仇家狠,私人恩怨,獨孤影是第一仇人,第二個,便是眼前這個女子了!
百裏瑄這才幡然醒悟,緊鎖起了眉頭來,一臉思索模樣。
兩人皆不再開口,靜靜地吃著,心下卻是各懷心思。
早膳後,便是無事可做,寒羽在神殿裏四下走著,打量著這裏的一切,這是獨孤明月當年帶著族人一磚一瓦建起來的。
甚至是這個部落,幾十年的時間,已經將滅之族能存活下來,能發展至如今這邊場景,並非是不易二字能夠形容的。
在獨孤影出生之前,在如今掌權這批年輕人之前,該有多少人浮出汗水,甚至是性命。
老一輩的皆死在宮中,軍中。
如今隻剩下這麼無知的年輕人兒戲一般統治這個部落。
他知道,無論如何,獨孤影一定會回來!
他一定能等得到的!
還未到午時,幾個弟子便急急將寒羽找了來。
仍是靜斂著雙眸踏入大殿,隻見白嵐雲溪和司空武皆在,百裏瑄蹙著眉亦坐在一旁。
“恩人若是對這大殿有興趣,改日讓瑄兒好好同你講一講。”白嵐雲溪笑著說到。
“見過王上。”寒羽很是有禮,不卑不亢。
“免禮,做吧。”百裏雲溪很是滿意。
“王上有何事不放直說。”寒羽說著卻是看向了他身後的司空武。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多繞彎子了。”百裏雲溪站了起來,道:“冰雪神教一日不可無祭司,況且本王正準備遷移事宜,選祭司擇出良辰吉日來。”
“這與我何幹?”寒羽笑著問到。
“既然與你無關,那本王便要另立大祭司人選了,恩人是客,還請移駕行宮。”百裏雲溪答到。
寒羽卻是笑了,道:“若是與我有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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