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她當了誰?她去了哪裏?
高聳入雲霄的冰雪神殿之上,百裏瑄仍是靜靜地坐著,雙手抱膝,雙眸盡是血色,似乎一宿無眠一般。
方才才醒,十分的困倦,也不知道自己昨夜是何時才睡過去的,沒有任何回憶,隻覺得疲乏無力,似乎連注意力都無法集中一般。
寒羽就這麼把她丟在這裏了嗎?
怎麼不來找她報仇呢?
既然那麼愛玉妃,即便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凶手,他還留著她到現在想做什麼呢?她不是已經把他帶上冰雪高原上來了嗎?能被利用的不是都被利用了嗎?
為什麼他還不來,還不來一劍殺了她?
昨夜的恐懼,憤怒,而今卻是求死。
這是第二次求死了。
死,也要等到他來,死在他手上。
寒羽,我第一回真真正正那麼用心,你知不知道!?
倔強地吸著鼻子,隻是,淚還是流了下來。
她就知道,不能脆弱,不能動真情。
誰動真情,誰都會輸得一塌糊塗!
“聖女。”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來,百裏瑄急急回頭,卻見是司空武。
“聖女,原來你在這裏。”司空武走了過來,就坐在她身旁。
“嗬嗬,原來你獨孤影放過你了。”百裏瑄心中戒備,冷笑著說到。
“告訴我你是誰吧,我帶你下去。”司空武笑著說到。
百裏瑄驟然大驚,他這話,是何意?
“你不是百裏瑄,長得再像,裝得再像,終究不是瑄兒。”司空武的聲音冷了下來。
“嗬,是嗎?本聖女還等著王來救我呢。”百裏瑄的雙眸冷沉了下來,除了寒羽,誰都不許動她絲毫,要麼,死在寒羽手上,要麼,繼續活下去!
“王來救你了?哈哈,冰雪神教已經滅了,要你這個聖女何用?”司空武冷笑了起來。
“那你呢?明明知道神教已經滅了,先前有留下我和寒羽,何用?”百裏瑄反問到,唇畔泛起一絲冷意,心中隱隱有了些希冀,或者,這個男人可以幫她。
隻是,她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司空武淡淡到,一句話便打消了百裏瑄的所有念頭。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百裏瑄冷冷問到。
“就想弄清楚一些事情罷了。”司空打量了她一眼,又道:“比如,你從何而來,這一年,你占了誰的身子。”
此話一出,百裏瑄驟然大驚,厲聲問到,“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空氏的當家人司空武,不過幼時跟著大祭司學過一些占卜之術,私下看過一些古籍罷了。”司空武笑著說到,將百裏瑄的反映盡數看在眼底。
“嗬嗬,你弄清楚一些事情又有何用,與我何幹?”百裏瑄挑眉問到。
“好奇罷了,不說就算了。”司空武說罷便是起身要走,早晚能弄清楚,隻要這座冰雪神殿還在那麼便說明冰雪神教還未完全被滅絕!
什麼是滅絕,滅絕便是一點痕跡都不留,一個弟子都不留!
“等等!”百裏瑄連忙叫住了他。
司空武唇畔泛起一絲冷笑,緩緩轉過身來,看著百裏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