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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後娘娘,你別這麼倔,少主他也……”

“我等,我一定等他十日!”紫萱厲聲,急急轉身就朝一旁側殿而去,腳步越老越急,眼淚卻早已落下。

獨孤影,你這個騙子!

司空洛德無奈,道:“差幾個人過去伺候吧,偏殿冷,多添個暖爐。”

“用得著你說!”容嬤嬤一臉煩躁,心中的氣隻能往司空洛德身上去。

“這少主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啊!你不是說沒大礙了嗎?”司空洛德亦是擔憂著。

“我就不明白了,少主怎麼就讓了寒羽一日,最後怎麼就會傷在他手上了,要是沒傷著,現在多好,你沒瞧萱丫頭方才那眼睛都紅了!”容嬤嬤怒怒地說到。

“那是少主的事,自有他的分寸。”司空洛德無奈。

兩人就這麼一句來一句去,而屋內,紫萱靜靜地坐著,摒退了所有的婢女。

不一會兒,身影一幻便是憑空消失了。

正大殿。

很是陌生,若真很清淨,空無一人。

她也不知道他的臥房在哪裏,直覺朝右側直直而去。

止步,遲疑了須臾終是輕輕推開了門。

一室寂靜,一室溫暖,垂簾內,隱隱可見榻上的人。

越往裏頭,淡淡的藥味越清晰。

仍舊是遲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著什麼,良久才掀起垂簾來,一步一步朝床榻而去。

榻上,他就如同睡著了一般,安安靜靜地。

紫萱緩緩在床沿上坐了下來,看著他,唇畔不由得浮起一絲暖暖的笑意,喃喃道:“獨孤影,還有兩日,我允許你再休息兩日。”

指腹沿著他側臉上那細長的傷疤,緩緩而上,而後是他好看的眉目,高挺的鼻子,霸道的雙唇。

眸中噙著淚,卻依舊暖暖地笑著,小心翼翼替他退去底衣。

就在心口處,怵目驚心的傷口。

心,頓時一緊,很疼很疼。

就想抱他,緊緊地抱著他,大哭大鬧一場。

隻是,卻不敢動,乖乖坐著,靜靜地看著,不言不語。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小心翼翼地替他換藥,口中喃喃,“獨孤影,我就在你身邊呢,你不知道吧。”

“你想我了沒有呀?”

“你知道嗎?我找到小劄了,他沒事了,就是忘記了以前的事……其實,忘記了也好……”

“父皇和母後其實來看過我的,他們鐵定是想我了,你一醒來就陪我回月國去吧。”

……

徑自說著,卻是退去了衣裳,依偎著他躺了下來。

小心翼翼地摟著他,生怕觸碰到傷口,嘴裏仍舊是喃喃自語著。

“要不,你明天就醒吧,沒睡那麼久了。”

“我們回月國去,就開始去要百家淚,百家磚,百家飯,就奉婆婆為狄狨的神祗吧。”

……

也不知道說了多少話,也不知道最後是怎麼就睡了過去,雖是不安,擔憂,卻也是這七八日來,最安慰的一夜了,至少,他在身邊。

簾外,容嬤嬤放要進來,卻是蹙眉,輕輕掀起珠簾來,見了榻上睡著了的人兒,卻不知如何是好,長長歎息一聲,這才放心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