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2 / 2)

“那你給他報個信,就說本公主在等她三日,不來的話就明年在來吧,我要回月國過年的!”即便她是女王,卻從來不會自稱女王,某種意義上講,她違背了她父王的旨意,仍舊不許任何人稱她為王。

“成,一會就擬寫信函去。”小劄笑了笑,又問到,“小主子,你今日怎麼一整日都待在神教裏了?”

“無聊唄,以前不虔誠,好幾回十五都沒去拜,今日一並補上了。”她懶懶地說到,怎麼都不會告訴誰她見鬼了,還是大白日的。

壞人才會見鬼吧,她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累了吧,一會早些休息,今日的折子都替你歸類好了,能處理的司空洛德都處理了,還有幾分得你親自過目。”小劄笑著說到,沒多追究,這小主子的性子本就有些古怪的。

“嗯。”她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便放開小劄跳了下來,人家是早晨處理朝政,她偏偏是堆積到晚上,睡前翻看,有助於睡眠,折子上的都是些無聊的瑣事,至於大事,其實她也沒那能耐解決的,都是送往月國過,請皇外公抉擇。

皇外公說等她十歲後就仍她親政,她總覺得她十歲前,父王和母後就該回來了,如果還不回來她就要恨他們了。

入了大殿便不讓任何人跟了,在小劄的念叨聲中,慢騰騰進了屋,關上門。

這一整日似乎什麼都沒做,虛度了。

朝書房而去,然而,整個人卻給愣在當場了。

大白日見鬼就算了。

夜裏還讓她見鬼,上天是不是故意整她啊?

無法在自欺欺人,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了。

因為,那白發鬼說話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的聲音很低啞,根本不想老人,怎麼頭發就白了?

“還好,還好。”著胸脯安慰自己,是人就好,真好!

其實是怕的,隻是一貫都是這樣,怕得要死都假裝一臉淡然,老僧入定一般,她覺得這是種場,在心理上就要先壓過敵人。

男子合上案幾上的折子,起身朝她走來。

她眯眼笑著,晶亮亮的眸中卻掠過一絲戒備。

該認真的時候還是得認真的,這個怪人很不簡單,且不說能這般無聲無息地傳入她寢宮中,且是他的步子,她就能分辨出來,他的功力有多高了。

玄色昆侖奴麵具,狄狨曆史上的奴隸!

“你認得我?”她退步,問到,心下開始思索了起來,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雪山上何人會不得入王上?白發男子笑了起來,她真聰明,直接就那麼問了。

“我父王自是人人都認得的,認得本公主的可不多。”她有些生氣了,誰都不許稱她為王的。

“嗬嗬,我確是認得你父王,想知道他和你母後的事嗎?”男子問到。

“我父王和母後的事何須你這個外人來告知?你等了我整日,不會就那麼善心來給本公主將故事的吧?”她冷冷笑了起來,完全不似六歲的孩子該有的神態。

“你出生在十月十五月圓之夜,就在這屋子裏出生的,你右肩上有紋有一朵紫萱花,是你父王在你一歲的時候親自紋的。”男子淡淡說到。

“你到底是誰!”她突然有中害怕的感覺,莫名的害怕,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