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進門,李智就看到了吳越,泰東省的紀委書記。
“吳叔叔好。”李智跟他打個招呼。
吳越遲疑了一下,帶著古怪的表情說:“那個……您請。”
李智聽著這個稱呼,無奈一笑,直接邁步走進了屋。吳豔情的母親,狠狠的扭了吳越一把,有些生氣的跟了進去。
吳越搖搖頭,很是無奈的落在了最後麵。
吳越也想著把李智當做一個晚輩,可是李智現在的身份擺在那呢。他現在幾乎就是一個國家的總統,若是不知道怎麼都好說。可明明知道,還想用平常心對待,做不出來啊。
吳越走進屋時,李智已經坐下,正陪著孩他娘說話呢。
見吳越進來,吳豔情的母親當即站起身,說:“你陪孩子說說話,我給你做兩個菜。”
吳越趕忙應下。
“怎麼過來的,沒帶陪從?”吳越看著李智問道。
李智搖頭,說:“到我這個層次,還需要帶人嗎?”
聽著這話,吳越一愣,當即點頭說:“是,還真沒有人能為難到你了。這次在國內呆多長時間,想什麼時候回去?”
李智稍稍沉思,說:“我這次主要是為丫頭而來的,她不是曾經研究過沙漠植物嗎?我想開發一下撒哈拉大沙漠,想讓她幫忙,不知叔叔意下如何?”
“又是那地方?”
聽完李智說明來意,吳越臉色當即耷拉下來。他猶豫了一下,說:“丫頭在那毀了容,還差點被強暴了。我不讚同她到那去,孩子,叔叔對不住了。”
李智聽著這話,點了點頭說:“我理解。叔叔,丫頭什麼時候結婚?”
吳越搖著頭歎口氣,說:“恐怕沒希望了。她的臉傷的太重,神經萎縮,肌肉已經塌陷,就算是想笑都笑不出來。這種情況,誰敢娶。就算有人敢娶,我們也不敢把她嫁出去啊。”
“唉!”
吳越再次歎口氣,傷心的捂住了雙眼。
“丫頭現在在哪,我想見她一麵。”
李智看著吳越問道。自從走進房門,李智就在尋找吳豔情的蹤跡,可整棟樓內都沒有她的氣息。
吳越平複了一下心情,深吸口氣說:“丫頭自從出事後,就沒怎麼出門。我們覺的這樣不是辦法,就把她送到了安平。”
“恰逢辛淩那丫頭移民了,房子空了出來,豔晴也就住在她那了。”
李智點點頭,站起身說:“叔叔,我就不打擾了,我想現在過去看看她。”
“吃了飯再走吧,你阿姨去準備了。”吳越挽留道。
李智搖頭:“不了。叔叔,這次過來,也不知道該給你們留點啥。等你身份無憂了,我再來給你送點東西吧。”
“你心意到了就行,我和你阿姨啥都不缺。”吳越說道。
李智點頭,邁步就走。
“老婆子,孩子要走了,你出來送送?”吳越喊道。
在大門口,阿姨看著李智,低聲叮囑道:“見到了丫頭,幫我們勸勸。”
“我會的。”李智應下。
拜別吳越夫婦,李智打輛車直奔安平市。
安平,桂香園小區。這個小區是一棟棟別墅,可說是有錢人的聚居地。
一棟別墅的院落內,一個蒙著麵紗,一席長裙的女孩子站在草地上,聞著麵前的花香。幾隻蜜蜂悠哉的采著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