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初遇(2 / 2)

"醒來啦,先等會吧,粥還要過會才好."邊說著,邊往爐灶裏添著柴.

"那個..."後麵的聲音幹淨且清脆似乎欲言又止.一靈轉頭,略帶笑意的看著擁有著一雙黑白分明的雙眼的年輕男子說:"水我幫你打好放在房間的洗淑架上了."絲毫都沒有好奇之意.

"噢,不是不是...隻是...隻是想謝過姑娘的救命之恩."似乎被一靈安靜的神態所感染,男子緊張的心慢慢平靜下來,語調也緩和了下來,不用一靈問便自顧自的開始訴說著昨晚的經曆.原來他是外出和家仆們散心打獵,卻因為自己獨自追趕受傷的野狼而與家仆分散了,最後又遇到黑熊而被抓傷,幸好由於昏厥黑熊才沒吃他而是離開了.也因此讓一靈救了他.

"那你的家人會擔心的,要不要幫你去通知一聲."

"不用不用..."男子似乎很害怕一靈提出的這個建議,連連擺手:"沒..嗬嗬...沒事的,等我傷勢好了自然就回離開回去的.家裏人也不會擔心的."看著一靈詢問的目光,男子心虛的解釋到,隻不過這個解釋似乎差強人意,但是一靈也不想過多的詢問什麼,畢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恩...姑娘...那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嗬嗬...我叫宋一靈,是這裏的大夫.你呢?"

"我...呃...我叫趙..那個..."男子轉頭看見院內飄落的樹葉回頭說:"我叫趙葉."

"趙葉..趙葉..."一靈低頭翻曬著藥草低吟著.趙葉隨著她一聲聲的低吟目光逐漸溫和起來,似乎巴不得自己真的叫趙葉.

"好了,該換藥了."每每這個時候都是趙葉最高興的時候,一靈柔軟的手慢慢的幫他換著藥,動作是那麼的輕柔,溫暖的手指不時的觸著背後傷口的肌膚,仿佛母親的手,讓他陶醉.更多的是讓他依戀.

幾日下來,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幾日,他天天幫著一靈曬著藥草,村民們見慈安坊突然多出一個男人自然有所猜疑,但是宋大夫的為人他們是知道的,更何況宋些懷疑,但更多的是為一直孤零零一個人的宋大夫突然有人陪伴,特別是陪伴的還是以為溫文爾雅的帥哥陪伴而高興.

"縣裏麵最近可不太平了..."一個剛趕集回來的村民對聚在慈安坊看病的人說.

"怎麼了?"旁人問.

"聽說好象某位大人物失蹤了,正在找呢."那人又接著說:"連出城進城都查得可嚴了.

"是嗎...這麼厲害啊.."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在一旁幫一靈的趙葉怔怔的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一靈忙著照顧病人也不知有沒有注意.

晚上,趙葉特意找到一靈說:"我...我明天就要離開了."

一靈靜靜的說:"我知道,你走吧."轉頭麵對著淒冷的月光說:"反正總是要離開的,不是嗎?"

趙葉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頓了頓說:"這裏是我過過的最快樂的地方,這幾天也是我最開心的幾天."停了停似乎是下定決心般又說:"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一靈安靜的笑著說:"不用,你回去好好的生活吧,記得要及時換藥."

"我一定會的,一定會再來找你."趙葉堅持的說.一靈依舊保持著微笑,抬頭看著月光也沒再堅持.趙葉握緊拳頭,似乎下決心般飛快的在一靈額頭印上一吻轉身走了.一靈還是那個笑容,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但是額頭餘溫的感覺卻是那麼的清晰.眼角似乎閃了一下,一顆眼淚慢慢的滑下光潔的臉,落在地上激起一圈灰塵.該走的還是要走的,自己隻和他是一個偶爾交集的陌路人罷了,當年師父的離去自己曾是如此的傷心,以為會就此活不下去了,但是最後還不是一樣在慈安坊生活著嗎,人生看似不可逾越的痛苦,原來時間會把它跨過的.現在也是如此,自己對他是什麼心,自己都難以確定,也許隻是短占的依戀而已,自己的心還是屬於自己的,師父不是說過嗎?當自己的心不再屬於自己時那麼使自己失去心的人就是自己最愛的人了.現在最起碼還沒有迷失.早上天不亮趙葉便已離開,隻留下一封書信和一個雕刻精美的龍形的環狀玉佩,說是無論如何都會回來的.其實會不會回來也已無關緊要了,離開了便是離開了,他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調整心態,現在在她看來趙葉隻是她無意中救的又一個人罷了,隨便他是誰都已不關她的事了,她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山村小大夫,她依舊是她,依舊過著她一塵不變的生活,這隻是她平靜生活中砸下的一顆小石子,漣源過後依舊是一片平靜,但是,她卻不知道,這還隻是開始,她的命運即將因此而改變,她的生活也將因此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