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樣出其不意的出現在我的生命裏,成為無解的命題。——陸忱
從小我就不喜歡無解的題,因為無解比有解來的小心翼翼。——莫傾珩
日子,當它被看破的時候就會越發顯得無路可走。好在,她已經逐漸習慣了流浪在萬般繁華的冷漠中,習慣了自我放逐在不見群星的清冷裏。手機突然的震動,她已經記不起上一次的來電鈴聲,甚至不念舊情的把每一個音符都忘的幹幹淨淨,關於手機的旋律,深埋於腦海的,大概隻有鬧鈴。
陸忱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備注名,所有的動作都頓在了冷風中。
“喂,爸爸!”
“回去了沒有?”
“快到了!”
“今天又加班了?”
“這樣剛好還可以躲過晚高峰呢!”
聊了許多,都是舊話題,可這些再平凡不過的言語,卻又每每在入耳、出口的時候湧起新的心酸。初春了,可是她在的城市沒有春秋。掛電話的時候,陸爸爸總是會問,你媽媽讓我問問,沒空也不要勉強,是你媽媽讓我問你的,問你放假的話,回不回來?
她的眼淚總是很淺,淺到冷風刮過,會帶來一陣生疼。
離開從來不是她的本意,盡管她還是選擇了一意孤行,她想,她隻是需要什麼東西去證明自己的能力,需要一些閱曆去平複如果平平凡凡的心有不甘。其實她很累,但是開不了口。
明明夜深的馬路已經沒有了擁堵的理由,可是她卻被想家的情緒絆住,她是一個很難有歸屬感的人,一個遠道而來的問候,她就知道,這座城市,太陌生。
坐在公交裏放空,她什麼都不想想,可是偏偏什麼都要在這個時候竄上心頭,人是太複雜的個體,是太矛盾的形單影隻,有著太過自私的猶豫不決,於是她饒過自己,讓自己的靈魂遊離在舍不得和不甘心間,舉棋不定。
恍恍惚惚的還是回到了住處,她什麼都不想幹,也不能哭,隻是倒在床上,持續著接過電話以後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她摔在被子上的手機今天晚上第二次震動,她逼著自己坐起來,也許她又需要連夜工作了!
“陸忱,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些都是常態!”
萬念俱灰的時候,不會計較曙光,一絲就足夠,就像現在,看到手機上沒有來電顯示也沒有未接電話的時候,她滿足的不像話。開心之餘,無意間看到消息欄上的提示,陸忱不解,這個標誌她怎麼從來沒見過?點開看了一番。
“是電台嗎?”
找耳機的時候陸忱才想起,今天電腦死機,用手機查資料的時候好像是不小心下載了個什麼。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陸忱隨意點了一個封麵看起來比較舒服的直播,這是她第一次接觸直播這種東西,原先在她的潛意識裏,對這些東西還是很排斥的,不過讓她驚喜的是,電台這種模式倒是純粹的多,大概是隻有聲音看不見臉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