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據說這個梧桐林從外麵看並沒有什麼,可是裏麵卻是步步危機,聽說凡是不屬於楓姑娘預約的人,亂闖這片梧桐林後,都會失去所有的記憶,哎……城主,我還沒說完呢!我……”一名身著青衣的男子站在梧桐林外,手中拿著一把紙扇招搖的邊搖邊說著,看見身邊的男子舉步向梧桐林邁去,更是提高了自己的嗓音。“別廢話了,你看看這個梧桐林到底是由多少個陣法組成的?”黑色的長衣懶懶的架在男子的身上,顯出的不是男子的惰性反而襯出男子的雍容和華貴之氣。“唉!這個神算楓姑娘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啊,我看啊,等我們把這裏麵所以的陣法都破了,恐怕啊,我也沒辦法再讓我老娘抱孫子了嘍!”青衣男子的扇子搖得更帶勁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要見到楓姑娘。”黑衣男子說完轉身走向不遠處的一棵樹,然後靠在樹上,等著。青衣男子看著黑衣男子的背影喊道:“哎,城主,你想要我的命的話,一句話不就行了,幹嘛要這麼折騰我啊?”黑衣男子自顧自的靠在樹上,一動也不動,青衣男子,隻好轉身看著已經漸漸升起的白霧,無奈的歎口氣,哀聲說道:“老娘啊,我看你是抱不了孫子嘍!”“快點!”黑衣男子似不耐煩般的低聲催促道。“知道啦,我們偉大的城主。”青衣男子沒好氣的應道。
"阿楓,我離開後,就把整個林中的陣法全啟動吧!”欏越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青衣男子收起扇葉,望向聲音的來處,原本站在不遠處的黑衣男子轉過臉同青衣男子一樣,按壓住心中的詫異,望向聲音的來處。“哼,沒想到,我還沒走出這片林子,就有人來掀我們地了。”淡淡的冷哼從林中再次傳來。黑衣男子冷下臉色,收緊自己的手。“好了,欏越,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清甜的女音笑著安撫著。然後,白霧漸漸消淡。從林中走出一男一女,二者皆著墨綠色長衣,衣角繡著不知名的圖騰。“欏越,你先走吧,我知道該怎麼辦的。”阿楓看著欏越,微微抬手修整下欏越衣上的褶皺。“恩,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欏越收起剛才的微諷,笑著回應著阿楓的話,說完轉身向遠處走去,至始至終都未曾向站在梧桐林外的黑衣男子和青衣男子望過一眼。
阿楓看著欏越遠去的背影,許久之後,轉身,臉上帶著迷離的淺笑說道:“原來是黎城城主黎淵還有黎城的大護法木琰,兩位都是稀客,還是請屋裏坐吧。”墨綠色的衣服穿在阿楓的身上更顯得阿楓皮膚的白皙晶透。黑衣男子鬆開原本握緊的手,看著阿楓的淺笑,說道:“難看死了!”阿楓揚起秀眉,“恩,楓姑娘,你別生氣我們這個城主啊經常會口誤,啊,沒錯,這是口誤”青衣男子重新展開扇子搖了起來。“本來就是,不想笑的話就不要笑了,難看死了。”黑衣男子轉頭看了看阿楓保持在臉上不變的迷離笑容,冷聲道。“額……”青衣男子的原本搖得正歡的紙扇再次頓了下來。阿楓笑得更甜了,扭頭看向黎城城主,說道:“那恐怕要讓黎城主失望了,阿楓在見陌生人時已經習慣這樣笑著,怕是一時半刻這個毛病也是改不了的。”說完,便轉身向梧桐林中走去,“你們還是跟緊點吧!我走過的路會馬上被白霧掩蓋的,如果你們不馬上跟上的話,會迷路的。”“哎,楓姑娘,你走慢的啊,走這麼快幹嘛啊?”木琰衝著阿楓的背影喊道。
“霧裏清,好茶啊”木琰放下手中的杯子,展開扇子,讚歎的。阿楓看著黎淵,挑高眉,說道:“我想兩位前來,應該不是為了我這的茶吧!”黎淵順著阿楓的話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我想知道當年上官無殤費盡心血寫下的《無殤琴譜》到底在哪?”“原來兩位問的是這件事,《無殤琴譜》的去處我自然知道,隻是,如果兩位真的想要我的答案,必須滿足我的一個要求。”黎淵和木琰同時抬起頭望向斜倚在椅子上的阿楓,然後木琰輕笑一聲:“不知楓姑娘何時竟定了這個規矩,要答案的話必須得先答應楓姑娘的條件了”阿楓笑而不答。
林中很靜。隻聽得見一些蟲鳴聲。“我答應。”黎淵轉頭看向阿楓,“說吧,什麼條件?”“我想借助你們黎城的力量保護一個人。”阿楓捧起茶杯,“你們別管這個人是誰,隻要知道她的頭上會一直帶著一個珍珠發簪就可以了,那個珍珠發簪的樣式我會畫給你看的。”“恩,那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無殤琴譜》現在何處了吧?”阿楓捧著茶杯的那隻手間息的輕撫茶杯邊沿,聲音淡淡的說道:“舒蓉桑和上官無殤有一個女兒出生在秋季,所以兩人就給這個女孩起名為上官紅葉”“那本琴譜在她手中?”木琰問道。“不錯,她手上的確有那本琴譜。不過,十二年前她就已經死了。而且當年上官無殤並沒有直接把那本琴譜交給她,她手中的琴譜來自百裏水,也就是相思子的配藥人。”“上官紅葉死了,那麼……你的意思是琴譜現在應該是在百裏水的手中。”黎淵沉聲說道。“她現在在哪兒?”“黎城主似乎對我的期望太高了,雖然別人都叫我神算,可是這世間的事誰又說的準呢?天地間,誰都不會是萬能的。”阿楓看向竹樓外,神情落寞的繼續道,“我不知道她在哪,不過她是在上官紅葉死之後失蹤的。我想你們吵這個方向去查應該會有些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