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園杏林中,雅致的青竹小舍外卻站著四位惡客。
當前的道清,乃上清宗掌門玄寂真人之孫,年約三十,瘦削的臉龐,高挺微勾的鼻,輪廓清楚分明,倒是一幅好相貌,隻是兩眼時有淫邪的精光電閃,惹人生厭。
後麵三人,卻是眼高於頂的上清宗三位修真者,滿臉倨傲的道玄、鼻孔朝天的道靜、兩眼長在頭頂上的道慈,不過此刻,三人神態謙恭,垂首站在道清身後,那有絲毫素日裏的囂張模樣。
此刻,三人中最能言善道的道靜正苦口婆心的勸道:“青筠仙子,道清師兄天資絕頂,乃上清宗一等一的人物,哦!不,即便是整個天藍星修真界也再找不出象道清師兄這等的奇才了,我上清宗乃修真界數以數二的大派,道清師兄乃我宗掌門玄寂真人之孫,地位何等的尊崇,日後接任我宗掌門乃順理成章之事,道清師兄前途無量,青筠仙子乃修真界聞名的才女,資質也是數以數二的,你們二人真是郎才女貌,日後結為道侶,合籍雙xiu,道行一日千裏,真是羨煞人也,而且天心門和上清宗從此為兄弟門派,這乃何等美事,簡直是修真界近年來的第一大盛事!”
道靜道慈笑容滿麵:“是啊!以仙子天資國色,放眼天下,也隻有道清師兄這等的青年才俊才配的上了!”
道清一臉的自得,嘴裏卻道:“三位師弟過謙了,在下的資質也是一般,怎敢與仙子相提並論,再說,天下能人異士何等之多,說不定在那個不知名的仙山仙洞中,就有不出世的奇才!”
言下之意,卻是他所知的修真界各門各派,再無一人可與他相比。
青竹小舍門內傳來一個年輕女子脆生生的語聲:“哈哈!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妹妹,你還記得前兩天我們見過的山門中的一隻猴子嗎?”
“當然記的了!怎麼了,姐姐!”
“那隻猴子不是用頭撞一塊山岩嗎?”
“是啊!”
“結果它硬是把山岩給撞碎了,山岩就說,猴子呀,你的頭可真硬呀!門外的幾位,你們猜猜猴子是怎麼說的?”
說話的自然是映雲映風兩姐妹了,兩姐妹嬌憨可愛,聲音清脆動聽,說的又有趣,道清雖然明知不會有什麼好話,仍不禁想聽下去。
道清強笑道:“兩位仙子說笑了,在下等又未旁觀,怎猜的出來!”
“那猴子說啊,我不是用頭撞的,我是用臉皮撞的!”
“哈哈!姐姐,我記起來了,那山岩奇怪了,就問,猴子啊!你的臉皮怎麼那麼硬呢?”兩姐妹雙胞同生,心思機敏,有若一人,這麼一說一搭,居然煞有其事一般。
“是啊!那猴子就說啊,我的臉皮不是硬,而是厚啊,我是畜生嘛,所以臉皮當然要比石頭還要厚一些了!”
道清等人麵色發青,卻發作不得。
道清咳嗽一聲,苦笑著拱手:“映雲映風兩位仙子說的真有趣,哈哈!”
小舍內傳來青筠清麗的語聲:“道清師兄!”
道清骨頭酥了一半,諂笑道:“青筠師妹有事請說!為兄無不照辦!”
“方才映雲映風兩位師妹的玩笑話,幾位師兄請務在意!”
“怎會呢?”
“仙子請放心,我等豈是這麼沒有肚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