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了一天,肚子早就空了。雖然對於沒有找到親生父母感到很遺憾,可是陳誌明並不相信他們沒有存在過,陳誌明記得,他小時候就聽過父母的談話,因為有了陳誌明,他們才會僑居到此,而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們一定有了什麼變故, 而導致他們沒有來過這裏,陳誌明相信他們一定還健在。
啤酒可是陳誌明好久沒有喝過的飲品了,因為經常要唱歌的緣故,陳誌明基本上都不能太過暴飲,甚至可以說滴酒不沾,而現在,放開了約束的陳誌明,一杯接著一杯,放佛在喝白開水一樣,將眼前的啤酒一瓶瓶的見底。
“小哥,有什麼心事啊。”
聽到聲音,陳誌明抬起頭,發現說話的是這個大排檔的老板,微微笑了笑,陳誌明道:“恩,有點。”
“嗬嗬,借酒消愁啊。”大排檔老板爽朗的笑起來,“看你穿著也不像沒錢人,再看你臉龐,更是大富大貴之色,你現在難過的樣子肯定不是因為錢和女人吧。”
陳誌明疑惑的道:“哦,沒想到老板算的那麼準,你怎麼知道?”
“我也40多歲的人了,人生的道路都走過一大半了,看一個人又有何難,依你的長相和穿著,首先就不可能因為女人而悲傷,我相信小哥你一定有很多追求你的人吧。”
陳誌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答話,繼續喝著眼前的啤酒。
大排檔老板還待繼續說下去,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插了進來。
“爸,我放學了,要幫手嗎?”
“女兒啊,今天怎麼回來那麼晚啊。”大排檔老板一看,竟然是自己上高中的女兒回來了,臉上頓時露出高興之色:“ 不用了,不用了,餓了嗎?爸給你燒點吃的。”
“嗬嗬,爸,別,我自己來,要知道女兒跟了您老那麼多年,可不是白過的。”
“嗬嗬…………”
聽著這對父女談話,陳誌明又想起了上一世,眼眶再一次的不知不覺流出了兩條小溪。
“爸,他?”少女忽然聞聽抽吸的聲音,頓時望去,發現一個頭戴鴨舌帽的青年竟然頭枕雙臂,埋著頭哭泣了起來。
“哎,別問了, 別人的事情我們就別管了。”大排檔老板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可是爸,他。”
“咚。”
少女正待說下去,忽然聞聽一聲巨響,轉頭望去,陳誌明已經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桌上的酒菜都打翻在陳誌明的周圍,一地的啤酒流淌在陳誌明的臉下,啤酒慢慢浸濕了他的臉額。
“這小哥,哎”見此情形,大排檔老板並沒有顯得有多生氣,相反又是一歎,道不盡的滄桑之音。
“爸,我扶他進去了。”
少女說完慢慢走到陳誌明的身前,慢慢的將陳誌明拉扯了起來,行動看樣子頗為數量。
事實上作為夜晚大排檔,這對父女看到這樣的情況可是非常多的,兩人一左一右的將陳誌明牽進了一處客房中,看著周圍的裝飾,簡單明了,似乎就是為像陳誌明這樣醉酒的人士所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