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來二去次數多了,大學裏的人開始八卦她有要命的後台,連學生都上趕著巴結。這種情況下,肯定有什麼校園暴力案件,為此舒心還特地寸步不離的跟著。
然而,並沒有。
“這事是我鍾南叔弄出來的,肯定打好照顧了,不會有人欺負我。”顧明顏耐心解釋。
“你是說上次那個帥的要死的?”
“……哪裏帥了。”
“一看就是外國人!”
是是是。
三分之一巴西……西伯利亞?西班牙?反正不知道什麼國家血統,在俄羅斯長大,吃著日本的牛肉喝著法國的葡萄酒,說不準拱過世界各地的白菜。
顧明顏下意識勾了勾唇:“聽說是在俄羅斯長大的,一個對我很好的叔叔。”
“叔叔?我的天,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吧!”
兩人聊著,直到。
“明顏。”
陸淩疏的聲音由遠襲來,
顧明顏身形一僵,略有尷尬的看向他的放心:“呃……陸學長。”
手指垂在身旁握成緊緊的一拳。
“你這是害羞啦?”不明狀況的舒心調侃。
顧明顏心裏酸澀的情緒蔓延,不等開口,陸淩疏先一步道:“明顏,你有空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警戒的情緒充溢心房,她本能想要搖頭拒絕,卻被舒心往前推了一把。
狐疑轉身,隻見自家好閨蜜笑的沒心沒肺:“喏,給你了,我就幫你到這裏了,不用謝!”
“……”
莫名其妙的被陸淩疏拉走,顧明顏忐忑,不斷去看身邊的人,他臉上沒多少情緒,到現在也沒開口問什麼……那天,他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跟祁莫寒在一起?
轉眼間,來到校園內最為安靜的一處公園。
陸淩疏停下腳步,很努力的勾起一抹笑意:“那天在ktv的男人,是誰?”
輕飄飄的一句。
卻叫顧明顏像是凝固了血液似得,呆呆站在原地沒了動作。
他,他都看見了?
“我……”
“他的人說他是你的父親。”陸淩疏歎了口氣,“我應該死心對不對?可是,你不是這樣的人,對嗎?”
眼眶澀澀的。
風好像帶來了沙子。
顧明顏抬起手揉了揉眼眶,笑的很牽強:“不是的,他說的是真的。”
死寂一般的沉默。
“你是有什麼苦衷的對嗎?”
“沒有,我沒有任何的苦衷。”
她不可能和陸淩疏在一起,祁莫寒所做的一切,已經在她的靈魂上烙下了印,那是她擺脫不掉的夢魘。顧明顏緊緊握著雙手,倔強的忍住眼淚:“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
“我不介意的。”陸淩疏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喜歡你很久了,你什麼樣子我不了解可能就沒別人能懂了。”
腳步莫名的怔住。
緊接著,手腕感到一陣熱。
顧明顏緩緩轉過頭去,目光有些呆滯。
身後的少年笑如烈陽般:“我沒有酒你可以說故事給我聽嗎?”
那笑,好暖和。
顧明顏的眼眶一紅,緊繃著的某根線突然斷裂,眼淚不斷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