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中的人顫的越發厲害:“好可怕。”
不遠處,一個女人被三個男人拖出屋裏,就在長廊外被擺出姿勢,哭嚎著求饒卻還是躲不過被“處理”的結局。
祁莫寒雙手發力,將顧明顏抱入懷中:“堵住耳朵閉上眼。”
被嚇壞了的小人都不用他說,立馬躲進他懷裏,牢牢的捂住耳朵將頭埋在他胸前。小小的手臂和小腿肚子,還是不斷的在抖,哪怕他帶她乘坐電梯離開,還是沒有好轉。
“你打的先回去。”祁莫寒抱著顧明顏上了車吩咐司機。
“是。”
砰——
車門被關上。
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下手往下拿,小人渾身一震,隔了好久才有勇氣抬起頭。
一雙清澈見底如初生小鹿般的眼變得紅腫,睫毛上掛滿了淚滴,小鼻子和臉頰都紅紅的,似乎是哭的很厲害,此刻的她跟弱小動物的幼崽沒什麼區別,小小的,可憐的。
“現在知道怕了?”
“不要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好不好?”
男人麵無表情。
顧明顏吸了吸鼻子,小手滑到腿間指尖顫抖的碰上她再熟悉也會心生恐懼的地方。
“夠了。”他反手扣住她,“顧明顏,你對付男人永遠隻有這麼下賤的一招?”
祁莫寒的聲音聽不出晴雨起伏。
就是冷。
深入百穴、深埋骨髓的冷。
顧明顏停下動作:“少爺……我……”
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讓祁莫寒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那張與她雖有差但極為相像的容顏,每每魂牽夢繞擾的他無法安眠,讓他日日夜夜飽受恨的煎熬。
祁莫寒狠狠擒住她的下顎:“既然想要做,就幹脆做徹底一點!”
他的長指輕易挑開她身著的裙子。
顧明顏驚呼一聲,還來不及適應突如其來的冷,一陣疼痛瞬間擊得她腦海一白,本就沒有停止的眼淚流的更洶湧。
為什麼,她怎麼求他都沒有用?她做錯什麼讓他如此恨?
一再的刺激,讓顧明顏無法忍受沒有舒適感的歡愉,撐不到幾分鍾昏厥在他懷裏。
“顧明顏,你在給我裝死?”祁莫寒拍了拍她的臉頰。
他即便再想懲罰她,也不會對個似死人的女人有什麼情欲。
可懷中的人完全不動彈,就連眼淚都斷了。
“顧明顏?”
祁莫寒又次喚她。
該死。
這哪像是身體無礙的樣子?
他將她好生的放下平躺在後座,連連趕回酒店,通知自己隨行的醫生給她做診斷和治療。這一通電話,也把之前在葉悅廣場與他失散了的鍾南嚇了回來。
“你把小公主怎麼了?”鍾南急赤白臉的趕到酒店,就要往裏衝。
祁莫寒單手摁住他的肩膀:“在治療,暈了。”
“暈了!?”
“你什麼意思?”
鍾南這才發現自己的態度有些太過激,很尷尬的摸了把後腦。
祁莫寒和顧明顏的關係,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可是這小女孩兒幾乎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那是打心底裏的歡喜,一聽說她有事自然心裏著急上火。
“從明天開始你去非……”
“別,老大,把洲收回去,我滾回意大利,你別把我流放到非洲去,我可以叫你爸爸。”
祁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