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手背捂嘴笑出聲來:“不用害羞啦,我從八歲開始就是徳釋先生的伴侶,他也很寵我,想要的他都會給我,在去年我們還結婚了呢。”
“結,結婚?”顧明顏嚇到了。
“是啊,我是個孤兒,對於徳釋先生來說,他已經夠強大了不需要聯姻,而我呢,沒有強大背景沒有野心,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是最好的伴侶,而且他也喜歡我的身體。”雅兒說著紅了臉,“雖然偶爾,他也會對別人的很喜歡,不過我能擁有他就夠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不然呢?”
麵對雅兒的反問。
顧明顏隻能匆匆逃跑。
她難以想象自己有一日喪失逃跑的希望,跟隨在祁莫寒身邊,當著他性欲的奴隸見他在外風流,還要天真無邪幸福的生活,那不是她要的人生。
這個莊園實在是太大了,很快就讓顧明顏迷路。
她在一個角落停下,用力的呼吸,雙眼泛起猩紅。
這幾日裏對祁莫寒那種複雜的情緒,一下又回到最初——磨滅了感激後的恨意。
這地有些偏僻,風吹的散了身上餘熱變得冷。
顧明顏胡亂往前走著,好不容易來到室內,又一次迷了路。
“價太高,最多隻能兩成。”
這是祁莫寒的聲音。
“兩成太少了,四成是我最後的底線。”
“不讓。”
這好像是第一次,她有機會看到祁莫寒跟人談判的樣子。
小手下意識的推開門,露出一絲縫隙,雙眼好奇的往裏看著。祁莫寒坐在斜對門不遠處的地方,黑色的襯衣解開兩顆扣子,雙手不緊不慢的玩弄著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
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似乎是徳釋的手下,精神緊繃的握著槍,這槍口就指著祁莫寒。
顧明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人!”
砰——
一聲巨響後。
門被徳釋的手下打了一槍。
側頭望向離自己隻有幾厘米的子彈,顧明顏向後退了一步,她佯裝鎮定的站在原地,拚命不讓眼淚落下。
“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祁莫寒起身走到她身旁。
“我,我迷路了。”
“啪啪啪——”徳釋鼓掌走到兩人麵前,“真是一個好理由啊,祁先生,我好像記得我們的合約裏有一條,是雙方不得有除了保鏢以外的人在場,這算什麼?”
顧明顏的手在抖。
她不是沒見過槍和子彈。
可就以祁莫寒的身份,又有哪個人剛把子彈打到她耳側?
這一響,把她嚇得不輕連小臉都蒼白了。
“我還沒跟你算你的人驚擾到了她。”祁莫寒冷冷開口嘴角微上翹,“不如你先給我一個交代?”
“這件事,很好幫。”
徳釋看也不看的從腰間抽出槍,對準當時開槍的人就是一發。
也不管這顆子彈打在哪,他的視線固執的望著祁莫寒:“祁先生,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我們的交易,你會讓一個外人在場?”
對方明顯在借題發揮。
無論黑白,商場都如戰場,能利用的都是手段,用的好便能收獲利益。
顧明顏擔憂的抓緊祁莫寒的手:“我是不是給你談亂了?”
她的聲音細如蚊吟,除了身邊的男人沒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