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對她隻有利用、需求,永遠都不會有感情。(2 / 2)

雅兒手背捂嘴笑出聲來:“不用害羞啦,我從八歲開始就是徳釋先生的伴侶,他也很寵我,想要的他都會給我,在去年我們還結婚了呢。”

“結,結婚?”顧明顏嚇到了。

“是啊,我是個孤兒,對於徳釋先生來說,他已經夠強大了不需要聯姻,而我呢,沒有強大背景沒有野心,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是最好的伴侶,而且他也喜歡我的身體。”雅兒說著紅了臉,“雖然偶爾,他也會對別人的很喜歡,不過我能擁有他就夠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嗎?”

“不然呢?”

麵對雅兒的反問。

顧明顏隻能匆匆逃跑。

她難以想象自己有一日喪失逃跑的希望,跟隨在祁莫寒身邊,當著他性欲的奴隸見他在外風流,還要天真無邪幸福的生活,那不是她要的人生。

這個莊園實在是太大了,很快就讓顧明顏迷路。

她在一個角落停下,用力的呼吸,雙眼泛起猩紅。

這幾日裏對祁莫寒那種複雜的情緒,一下又回到最初——磨滅了感激後的恨意。

這地有些偏僻,風吹的散了身上餘熱變得冷。

顧明顏胡亂往前走著,好不容易來到室內,又一次迷了路。

“價太高,最多隻能兩成。”

這是祁莫寒的聲音。

“兩成太少了,四成是我最後的底線。”

“不讓。”

這好像是第一次,她有機會看到祁莫寒跟人談判的樣子。

小手下意識的推開門,露出一絲縫隙,雙眼好奇的往裏看著。祁莫寒坐在斜對門不遠處的地方,黑色的襯衣解開兩顆扣子,雙手不緊不慢的玩弄著一把精致的銀色手槍。

有幾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似乎是徳釋的手下,精神緊繃的握著槍,這槍口就指著祁莫寒。

顧明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人!”

砰——

一聲巨響後。

門被徳釋的手下打了一槍。

側頭望向離自己隻有幾厘米的子彈,顧明顏向後退了一步,她佯裝鎮定的站在原地,拚命不讓眼淚落下。

“怎麼一個人回來了?”祁莫寒起身走到她身旁。

“我,我迷路了。”

“啪啪啪——”徳釋鼓掌走到兩人麵前,“真是一個好理由啊,祁先生,我好像記得我們的合約裏有一條,是雙方不得有除了保鏢以外的人在場,這算什麼?”

顧明顏的手在抖。

她不是沒見過槍和子彈。

可就以祁莫寒的身份,又有哪個人剛把子彈打到她耳側?

這一響,把她嚇得不輕連小臉都蒼白了。

“我還沒跟你算你的人驚擾到了她。”祁莫寒冷冷開口嘴角微上翹,“不如你先給我一個交代?”

“這件事,很好幫。”

徳釋看也不看的從腰間抽出槍,對準當時開槍的人就是一發。

也不管這顆子彈打在哪,他的視線固執的望著祁莫寒:“祁先生,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你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我們的交易,你會讓一個外人在場?”

對方明顯在借題發揮。

無論黑白,商場都如戰場,能利用的都是手段,用的好便能收獲利益。

顧明顏擔憂的抓緊祁莫寒的手:“我是不是給你談亂了?”

她的聲音細如蚊吟,除了身邊的男人沒人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