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出差他都有帶的,她還是趕緊追出去給他送才實在。
顧明顏換好衣服,拿起筆記本正想跑出門時,頭卻有些眩暈,她用力的搖晃腦袋,可還是抵不住腦海裏的沉重感,抱著電腦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祁莫寒……
溫泉小館大門口。
男人順手把所有的私人用品交給特助先生:“放好。”
“是,祁少,不太對啊,您的電腦不在行李裏。”
電腦?
祁莫寒沉吟片刻,想起之前是顧明顏抱著:“還在屋裏。”
“我去幫您拿。”
“不用,你留在這裏,我去。”
“是。”
……
溫泉小館的休息室內。
嘩啦——
玻璃窗被外麵的人砸碎,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神秘男子闖入房間,左手持著一把寒刃,搜尋一圈,見到倒在地上的顧明顏後,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要怪就乖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神秘男子瞄準顧明顏的脖子手起刀落。
刀尖刺入顧明顏的皮膚,鮮血順著刀刃流淌在地板上。
砰——
槍響!?
神秘男子側過頭,見門口男人麵色陰沉,一雙冷瞳內似是燃燒起火焰一般,他心內暗叫不好,可這晃神的功夫又挨了一槍,眼看著自己要擊殺的目標就快得手卻出了個陳咬金!
雖是不甘,神秘男子隻能選擇逃跑。
他閃身躲在床背後,單手撐著地板忍痛滑出房內。
“休想跑!”
祁莫寒抬步就要追上去。
眼卻見一抹猩紅,心中驚覺,停下步子垂眸去。
顧明顏!
她脖子上留了一道不淺的傷疤,如果剛才他來晚一步,讓那把寒刃再往下一點,她可能當場斃命。
是誰!
到底是誰!
到底是什麼人敢在他的麵前要殺了她!?
她還沒還清債,他不允就是老天也不能帶她走!
聽到聲音的徳釋和雅兒趕到屋內。
看見躺在血泊中的顧明顏,兩人均是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救她。”祁莫寒薄唇略顯蒼白話出口有些抖音,眼裏隻剩對懷中人的擔憂。
在醫院忙著一顆心都掛在顧明顏身上的時候。
所有人都忽略了。
祁莫寒眼裏不同往常的情緒,時而閃爍時而黯淡好像快熄滅的蠟燭。
隔了半響。
手術室的門打開。
滿手鮮血的醫生聲音疲憊:“病人搶救過來了,哪位是家屬,跟我去辦理一下入院手術。”
“入院要幾天?”徳釋皺起眉,這畢竟是在樊川不是京都。
“不用太久,就幾個小時。”
一直沒開口的祁莫寒啟唇:“我去。”
徳釋怔了怔:“祁,你還好?”
“沒事。”
三個小時後。
麻藥的時限差不多過了。
顧明顏悠悠醒來,先是一陣頭暈緊接著是犯惡心,下意識的側過頭就想嘔,迷迷糊糊的看到一片黑,也沒多想,撐著床邊的欄杆嘔吐起來。
那片黑移動了一下,緊接著在她視線內出現了一個垃圾桶。
顧明顏抬起眸。
祁莫寒!
她差點連吐都忘記吐了。
視線再下移到男人左腿上的一片汙漬,心裏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