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顏,你沒有瘋,你隻是心裏脆弱太容易被人感動,你沒有喜歡上他,隻是依賴一個可以給你力量的不固定對象。”陸淩疏捧起她的臉,“你看著我。”
顧明顏呆呆的望向他。
陸淩疏露出牙齒笑得陽光。
這光,照入她心底穿透一層層的陰霾,直達最深處。
顧明顏清醒一點。
祁莫寒不是什麼良人善人,他對你隻有發泄似得宣泄憤怒,沒有絲毫的情感,不要依賴他……
那雙本帶著迷茫的雙眼一點點變得清澈起來。
她突然笑起來,打開陸淩疏的手:“嚇死我了。”
“你還想走嗎?”
“嗯,我要離開這裏。”顧明顏從未比此刻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心,“他對我的好不是因為喜歡我,也不是因為愧疚,隻是因為想讓我乖乖留在他身邊被他折磨而已,我……不想如他所願!”
陸淩疏心疼極了這樣的她。
可此刻除了陪伴外,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隻是,兩顆心以外的貼近了些距離。
……
顧明顏的脖子上的傷好之後,兩人一同返校,難免有些閑言碎語,舒心聽的煩,索性就挑了幾個說話難聽的上報給學生會,有了學生會的通牒,再也沒人敢在麵上說顧明顏什麼不好,但在背後就不得而知了。
誰讓陸淩疏是不折不扣的“校園王子”級別的人。
“舒心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一個冷衍又一個學生會會長,我怎麼都搞不定明顏呢。”淩疏打趣。
“喂,我哪裏比冷衍和會長差了?”顧明顏冷哼一聲,笑的開朗。
距離祁莫寒離開,已經有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裏,顧明顏的開朗的性格恢複了不少,全要歸功於陸淩疏,舒心看在眼裏喜在心裏,高挑眉:“是嗎?這一個月裏,也不知道是哪兩個人天天膩歪在一起,都快惡心死我了還說沒搞定。”
“別亂說。”陸淩疏知道顧明顏不喜歡開這種玩笑,連忙製止舒心的話。
“其實倒也對,我也覺得我們像情侶。”
“啊?”
“啊什麼啊,我沒說要跟你在一起,你還是快點去追別人吧。”顧明顏自知失言,拿著盤子匆匆離去。
陸淩疏麵上一紅。
她的好意他自然知道。
可比起那些所謂的“配得上”他的女生,他願意把更多的時間給她,一年,六年,十年,哪怕是一生都好,為了守護她而存在的他人生才有意義。
嘖。
舒心看著這對噠吧著唇搖頭:“算了,管不動你倆,走吧,小樹林去休息。”
“也好。”
兩人追上顧明顏,一同到小樹林裏休息。
剛找了個位置坐下,就聽身邊的兩個女同學在嚼耳朵:“你們知不知道這次聯歡會,夏青曼小姐也會來啊。”
“當然知道了,不過聽說她是來唱歌的,她的歌你們聽過嗎?”
“好像是叫什麼供養自殺的愛嘛,可難聽了。”
夏青曼來學校參加聯歡會?
顧明顏扯了扯嘴角。
學校也真是舍得下血本,那可是國際一線巨星,說來,也不知道這個一線巨星背後有多少祁莫寒的勢力。想到這,顧明顏冷哼了聲,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人。
“說到聯歡會,我們高中時期都是明顏壓軸的誒,這次我也給你報名了,還提交了小樣。”舒心順著那邊兩人的話頭,壓低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