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他笑起來是真的好看。
顧明顏顧不上其他,翻身將他壓在身底,小手摁在他胸膛上:“祁莫寒,你到底說不說?”
這是第一個,敢指著他鼻子逼問他問題的女人。
即便身上壓著一個人,祁莫寒也很輕易的起身反客為主的將她控製住。顧明顏驚呼一聲,全靠本能抱住他的肩背,才沒有掉下去,驚魂未定的坐穩後,她捶了他肩一拳:“我差點掉下去。”
“我回國之後夏青曼打了電話給我。”
“就這樣?”她狐疑。
“不然?”
“你們有沒有……做那個事?”她試探性的問道。
以他強悍的能力,夏青曼肯定也被他折騰的夠嗆才是吧?
男人似笑非笑的盯她,未語。
果然。
顧明顏有些失望:“好吧,我知道了。”
他也沒為此解釋什麼,過分!
可轉念一想,祁莫寒又有什麼必要跟她解釋呢?她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痛癢的人而已,他想要就要,不想要丟在這裏四五個月都可以,反正她就算是坐個高鐵,也會有一堆保鏢跟著,完全逃不掉。
雖然證件都在手上,可是想要跑沒有周密的計劃完全不行。
而且現在。
她隱隱有些不想跑了。
“沒有。”
男人突然開口。
顧明顏一愣,態度很冷淡的“嗯”了一聲,隔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祁莫寒這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一下子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起床吧。”他對她那雙眼,快要沒有抵抗力了。
“等等,再抱一會。”
她貼上他的胸口,小手緊緊的圈著。
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
這時。
顧明顏還不知道。
這時所謂的甜蜜是不久之後,一道狠狠的傷。
喜歡上他,從不是最糟糕的事,更糟的永遠是比喜歡他更深的秘密。
……
顧明顏回家回的越來越勤快。
具體體現在,也不在圖書館磨蹭了,也不愛到舒心家裏去了,周六周日直接跑回家,平日裏跟舒心和陸淩疏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全在用來趕周六、周日兩天需要學的東西。
祁莫寒的態度似乎也有些改變。
至少,看她的時候很少再露出那種恨意。
“祁莫寒,你看這個。”
又是一個周末,顧明顏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東西攤到男人麵前。
男人停下設計手槍的筆望去。
獎狀?
他拿起攤開。
一朵玫瑰花卻掉在桌上。
顧明顏看他愣神的樣子笑起來:“怎麼樣,我跟電視劇裏的人學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胡鬧。”話雖如此,他卻拿起了那朵花好生放在裝飾瓶裏。
“你很打擊我的熱情。”
“那就請顧小姐把這份熱情轉移到床上。”
講道理。
麵對這個中文十級的意大利人。
顧明顏是說不過的,隻能訕訕得做個鬼臉:“我回房間了。”
“等會。”
“怎麼了?”她停下腳步。
“把這個拿去。”
男人幽幽地拿出一個黑色小盒子推到她麵前,很不情願的樣子。
這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