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南?
嗬——
“通知國內的人看好顧明顏,任何出境入境的車、高鐵、飛機,哪怕是私人飛機都盯緊了。”
“是。”
應該不會。
以她這幾天的表現,在這時出逃的可能性並不是很高,至於鍾南那是與他多年相處的好友……祁莫寒閉上了眼,靠在沙發上,呼吸勻稱的像是進入了夢境一般。
是他想太多了。
……
跑出KTV後,顧明顏眼淚不斷往下掉。
所以,難怪祁莫寒會對她時好時壞,是她像媽媽的時候他就喜歡,不像了他就要虐待她嗎?手指下意識的移到鎖骨上,那兒還留著前些天他留下的印記。
一想到他心裏裝的人是自己的母親,而她還對他……
顧明顏胃裏泛得一陣惡心,不由得蹲下身嘔吐起來。
“明顏,你沒事吧?”
在門口等候的陸淩疏趕到她身邊,遞給她一瓶礦泉水。顧明顏沒想太多,拿起水瓶“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眼淚掉的更凶,站起身她望著陸淩疏,笑的比哭還難看:“我不相信,不相信……”
“傻瓜,睡一覺就好了,什麼都會過去的。”
會過去嗎?
顧明顏推了陸淩疏一把,跌跌撞撞的跑回KTV的超市裏,買了一堆聽裝啤酒,邊喝邊往外跑,瘋瘋癲癲的闖入冷風中。陸淩疏歎了口氣,跟隨在她左右守護著她。
怎麼回事,頭好像越來越暈了?
她站停在一盞路燈旁,用力的搖晃腦袋。
不可能。
她的酒量才沒有這麼差呢!
直到整個身子一軟倒在電線杆旁,顧明顏手裏還拿著一聽未喝完的啤酒。
祁莫寒……你到底為什麼要把我留在身邊?
顧明顏閉上眼睛的前一刻,瞳裏寫滿了無助與茫然。
好後悔,如果當初聽了陸淩疏的話,沒再對他暗生情愫,會不會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陸淩疏接住她,望著昏過去不省人事的女孩,他的長指順著她的眉眼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她的唇上,他多想讓唇代替手指,停留在她櫻桃小嘴上。
“明顏,對不起,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我不奢求你愛上我,但是,想要打敗他除了這個,我想不出來其他方法。”
“不要怪我。”
他望著她的小臉喃喃自語。
直到想起她穿的單薄,這樣睡著可能會冷,才匆匆起了身在路邊打的。
酒店套間內。
陸淩疏費力的將顧明顏扶到床上。
她喝酒喝的渾身髒兮兮的,臉頰上也染上不少的汙漬。
“舒心,你能不能到四季酒店來一趟?在和平路這邊的。”
“怎麼回事?”
“明顏喝多了。”
一聽這五個字舒心問了房間號,立馬拉著還沒回家的冷衍一道衝出門。
火急火燎的趕到後,對準門一頓亂敲。
陸淩疏拉開門。
“啪——”
舒心抬手狠狠扇在他臉上:“你又灌了她多少!?”
顧明顏的酒量她是知道的,提出離開的時候,她一定是在沒有醉的情況下,怎麼轉眼就醉了?而且陸淩疏還在她身邊,這叫她不多想都不現實。
陸淩疏揉了揉臉頰,沒有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