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殺了我?你有這個本事?”
又是鑽心般的疼痛。
祁莫寒穿戴整潔,像什麼都發生過那樣,坐在她床對麵的椅子上,雙腿交疊,盡顯優雅。
“陸淩疏的家人我已經安頓好了。”
“……”她都知道,所以呢?
“這是一場意外。”他落在她小臉上的視線,難得有絲柔意,“隻要你不跑,無關的人我不會下手。”
隻要她不怕。
多麼深明大義的一句話啊。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是什麼叛逆離家少女吧?
顧明顏將頭換了個方向,不去看祁莫寒虛偽又冷漠的臉。
“看著我。”
身後他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她才不要。
嗯?
是她聽錯了嗎?
這一道歎息聲是祁莫寒發出來的?
顧明顏還在想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頭頂卻突然一熱,一隻大掌貼到了她的頭頂心處。
“好好休息。”
落下這句話後祁莫寒就走了。
房間裏殘留這他的味道,可他卻像是沒有出現過的消失了。
顧明顏悲哀發現,自己心裏竟有點點不舍,對祁莫寒的感情像洪水猛獸,而對陸淩疏的愧疚是心內最後一道防線。
……
再之後的幾個禮拜。
顧明顏定時回家,也沒再在學校裏出過什麼事,隻是學習的有些瘋,沒有落下一節課,沒有錯過一次筆記。不少的人都拿她的筆記當成期末複習寶典供起來。
在臨近學習期末的時候,顧明顏幫助自己係中老師,成功打贏一場難啃的官司。
“這可是娛樂圈的糾紛案誒,還是有關抄襲的能打贏真的很棒。”
“就是啊,誒,你們聽說了嗎?就上次那個跟顧明顏打了一架然後轉校的徐瑞特地過來送了花,靠知識化敵為友係列。”
是靠知識嗎?
顧明顏從法庭出來。
耳裏進進出出的聲音,都是來當旁聽同校學生的讚美,他們把她想的非常厲害,像是正義的救贖者似得。可是隻有她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功勞,而是……那個男人的。
“明顏,你的狀態很不對,官司也打完了,不如我們出去玩玩吧?”舒心走到她身邊輕聲提議。
“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別騙我了,你回家也隻會學習對不對?我問過法律係的同學了,你今天用到的很多資料,都是他們大三甚至考研的時候才會用到的理論,你到底預習到哪一步了?”
哪一步?
可能已經到無止盡了吧。
顧明顏想,如果不是年齡和經曆目前還不允許,可能她會直接選擇考研再考博士,再加入博士後……加入博士後的話,就可以在全世界各地到處旅遊了。
“你別聽他們瞎說。”收回思緒,顧明顏有些無奈的握住自家閨蜜的手,“既然你這麼強烈要求,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了吧,去鰙海市吧,之前沒玩完的我想好好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