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好疼。
顧明顏垂下頭,匆匆走到第三排書架前拿書。
“莫寒,上次你從法國給我帶的項鏈真的好漂亮,紅寶石很襯我的皮膚呢。”
“你喜歡就好。”男人放下她的秀發,視線沉沉落在第三排書架上。
也不知為何,同是頭發,味道卻差那麼多。
顧明顏呼吸加重,原來他連禮物都準備了兩份嗎?給自己帶,不過是順便而已?可她卻一次次的自作多情,想來落到如今的下場,也都是她把他複製黏貼的體貼當獨一無二,才會依賴上。
心裏不由惆悵。
這書可真難取下來,祁莫寒把有關法律的書方那麼高,分明就是要戲弄她!
顧明顏咬了咬牙,拚命踮起腳尖往上:“呀……!”一個沒注意,腳上一滑直接摔了下來。
書也被帶的落到地上。
鋒利堅固的外包裝書殼在小腿上劃出一道痕跡。
好疼。
她倒吸了口涼氣。
“明顏,你沒事吧?”
夏青曼不知何時走到了麵前,與她同來的還有祁莫寒。
她咬著唇仰起頭,穿著高跟鞋比祁莫寒矮了一個頭的夏青曼靠在他肩上,小鳥依人的模樣絲毫沒有往日巨星風采。祁莫寒摟著她的腰,視線沒有一刻從她臉上移開過。
此時此刻,自己好多餘。
顧明顏沒說話,拿起書往外跑。
男人下意識轉頭,望著她顛簸的背影眸色微斂,不動聲色的鬆開夏青曼:“這次米蘭的時裝秀,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莫寒,我以後一定不會冒然出擊了,這些年我為了你付出了那麼多,就連……我都甘願為你奉獻,你還不懂我對你的心嗎?”夏青曼想去抓他的手放在自己誘人胸前。
在快觸到的瞬間。
祁莫寒微側身,完美躲過:“但願如此。”
“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欲望嗎?”夏青曼吸了吸鼻子,“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你從沒碰過,可是她呢?她為什麼這麼晚才起床,是不是昨天你們……”
“夏青曼,你似乎忘記了什麼事?”
男人冷眸中的信號叫她不由得一陣冷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咬著唇隻能將不甘往肚子裏咽。
他重回沙發上坐下,優雅矜貴如貴族王子般,一舉一動皆勾人神魂。
夏青曼強迫自己笑的優雅:“我當然不會忘記,莫寒,以後我會多多注意。”
“聽話就好。”
男人翻閱著文件,心卻不知已飛到哪去。
剛才那本書的扉頁上沾上不少血,那小人怕是傷的不輕,也不知吭一聲,出去也不見得會找醫生。
“老李。”他喚管家。
“是。”
“去看看小姐,找兩個醫生。”
管家大喜:“好好好,我這就去,馬上就去!”
說來。
自從那件事後,她變得越來越看東西,特別是法律方麵。
妄圖用最不可能的武器打垮他?
祁莫寒冷冷勾起唇:“青曼,墨荀最近的事,說來聽聽吧。”
“好。”她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