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顏沒把麵吃完就已經飽了,將碗放在茶幾上後,離他近了些,多看了幾眼傷口:“這是子彈的擦痕,那人槍法很準,居然能讓你抬手來接。”
她靠近,帶著一股很好聞的自然香。
祁莫寒冷笑:"接?他不過是好運氣的差點偷襲到而已。"
"我比較擔心的是你的耳朵。"顧明顏忽然揚手,將他耳廓部位的發絲向後,露出他耳骨來。
在靠近耳蝸附近的地方,果然有一處沒有處理到的燒傷,她衝他耳上吹了一口氣,祁莫寒皺起眉,他當時沒在意這一下造成的傷口,以為隻在手腕上,沒想到耳朵上也有。
顧明顏拿來醫療箱,幫他處理了耳朵上的傷口:"你好好活著,我會幫陸淩疏報仇。"
"你就那麼在意他!?"男人一聽到那名字,怒火瞬間衝進心房。
"嗯。"
"顧明顏,你是我的女人。"
男人語調冷冷的,含著份警告。
"你女人那麼多管得過來嗎?"
"多?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女人多了?"祁莫寒臉色很差的放下碗,不由分說的將她壓在身下,"你不知廉恥跟人過夜,如今還要把髒水潑到我身上來?是我最近太縱容你,有恃無恐了?"
"夏青曼不是嗎?祁莫寒,我一百度你的名字就能給你找到無數個女主角。"
他的女主角,從來就隻有兩個人!
一是不可能再得到的林雪。
二是永遠不允自己失去的她。
"你把自己和她淪為一談,不覺得可笑嗎?"
顧明顏沒聽懂男人話中的意思,隻以為他是在譏諷自己不配,賭氣側頭不再看他:"我這麼可笑,你倒是別來找我,現在我隻想好好學習,你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這小東西。
越來越倔了。
男人身又下壓,咬上她的耳朵:"你想考博士,再加入博士後流動站吧。"
"你……"她詫異,祁莫寒是怎麼知道的?
"顧明顏,小兒科的把戲逃不過我的眼睛,你怎麼從來都不問我,家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適合你考試的書?為什麼書都是被翻過還做了筆記的?"他掰過她小臉。
四目相對。
他,他居然學的也是法律。
顧明顏心底一片冰涼,她不敢置信:"你不是個底下者嗎?怎麼會讀法律?"
"你光顧著百度我的女主角,怎麼沒百度我發家史?現在國內最大的‘智林’事務所就是我投資的,想從黑到白,最好的方法就是涉足法律。"
她當然知道這些。
法律既然可以幫助一幫人獲得利益保障。
自然也能為壞人所用。
本就是一把雙刃劍,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找到的一條出路,竟都與祁莫寒有關,甚至以他所說的這些,想直接把她扼殺在搖籃裏都輕而易舉。
“那場娛樂圈的案子,果然是你出手幫了我是嗎?”
“當然,你的第一場案子,作為‘家長’自然出手幫忙。”
這一刻。
顧明顏終於明白,祁莫寒氣定神閑看她努力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他太強大了,她無論掀起什麼風波,他都能輕而易舉的蓋下,她終於明白自己出逃的舉動多麼幼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