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今天一天我都好想快點見到你。”
她是睡著的還是醒著的人,沒人知道。
祁莫寒視線一深,扣著她腰肢的長指加大力度:“為什麼?”
“你別對我好,要不然我會愛……”她話還沒說完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男人冷聲發出淺淺笑音。
算了。
就讓她睡吧。
……
顧明顏發現自己夥食突然好了起來,還是三天後的早上,不管她熬到多晚都有夜宵,不管起的多早上課都有早飯,總是吃學校食堂的她現在也回到宿舍等開飯。
而應該很忙的祁莫寒,好幾天都沒離開過她的宿舍。
轉眼。
離年越來越近。
今年他是要留在國內過年了嗎?
扒著飯,顧明顏情不自禁抬頭看向祁莫寒,本來隻想偷偷看他一眼,可轉而就對上男人冷色調的眸,她幹笑:“今年國內,你要留在國內了嗎?”
“今年意大利的結算日推遲了一個月。”他道。
“原來是這樣。”
她就說嘛,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飯後,顧明顏拿著文件,匆匆到圖書館和朱佳音彙合,隻是,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很久,她都沒有見到人,一時有些著急,多打了兩個電話,卻沒人接。
朱佳音怎麼了?
顧明顏邊打電話邊到多人宿舍去找她。
吱呀——
門很容易被推開。
“佳音你怎麼……!!!”顧明顏瞪大了雙瞳,下意識的向後倒退,眼裏在一瞬間蓄滿淚水他,她顫抖著手撥出一個電話,嘴唇不停哆嗦,“少爺,你,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過來,我……”
接起電話的男人聽到她對他的稱謂皺眉,可她的聲音實在太不對勁讓他沒有心情追究稱呼的事情:“在哪?”
顧明顏報出地址後,靠在牆壁上大口喘氣。
不出五分鍾。
祁莫寒趕到朱佳音宿舍。
他一眼見到顧明顏躲在小角落裏瑟瑟發抖,眸色轉深,疾步到她麵前伸手拉她入懷:“別怕。”
“她是死了嗎……”顧明顏吸鼻子,“我怕。”
“乖。”
祁莫寒安撫好情緒起伏很大的小人後走進宿舍。
濃鬱的血腥味,攙雜著漂白水的味道。
還有,獨屬男人才會留下的痕跡。
朱佳音左手腕上有一道很大的口子,風扇焊接口上纏繞著沉重繩,這是雙重自殺。祁莫寒稍觀察了現場後,直接將電話打給青空,吩咐好一切後,抱起精神有些不太正常的顧明顏離開。
“她死了嗎?”她問。
“沒有,是去另一個城市了。”他答。
她的頭埋在他胸口。
潤濕了一大片。
祁莫寒沉默垂頭,眼裏閃過一絲森冷的狠意:“這件事,我會查明白。”
“如果我說是有關夏青曼,你還會查嗎?”顧明顏突然抬頭。
那雙眸。
亮晶晶的。
帶著忐忑不安,帶著些許期待。
她像是溺水後抓到浮木似得,緊攥著他衣領不鬆手,他的風衣遮擋了寒風,可她還在發抖。祁莫寒聲音很輕很淡的“嗯”出一個音來:“你有權知道結果,我也一樣。”
顧明顏明白。
她還是恨他的。
可她,也情不自禁的去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