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之前就想問……這裏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看起來很像酒吧。”
“賭場。”
顧明顏一愣。
哈?
兩人來到地下層。
顧明顏這才發現所謂的地下一層到五層是完全開放式的,中間有著一個直徑很長的玻璃圓柱體,剩餘空間與那些大型商場很相似,是一層一層如動物巢穴般疊加蜿蜒向上帶有阻斷牆的隔間,連接全靠扶手電梯。
她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
嘈雜的洗牌聲,各國不同語言的斥喝聲,還有動不動就拍出槍和小刀的人……
這裏散發著一股金錢的惡臭味,到處是穿著兔子服的服務員,還有將自己打扮的像電視劇裏酒吧賣身鴨子的男人,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是男女都渴望的。
顧明顏手指微微發涼,想起祁莫寒上次帶她去的會所,本能恐懼。
“這就怕了?”男人氣息吐在她耳側,“一會,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
“你要去賭博嗎?”
“看著。”
祁莫寒像是天生生活在這種地方的人似得,一入場就有不少人貼過來,甚至就算有顧明顏站在他身邊,還有女人前赴後繼,深怕他看不到似得來打招呼。
顧明顏不是很喜歡,隻能蹩眉驅散鼻前讓她不喜歡的香水味。
男人牽著她到一張空桌前坐下,點了許多價格不菲的酒,很快桌邊圍滿了人。
21點。
對於賭徒來說。
這個遊戲有固定規律,以及最大獲勝率——49%這是賭場裏勝率最大的遊戲,同時也意味著,它最為簡單,最容易動手腳。
顧明顏完全看不懂這些,陪在祁莫寒身邊她就像是個擺設。
“你很不錯。”最先入桌的男人,已經輸了三把,他衝著祁莫寒露出一抹油膩笑意,“但是下一把你就不一定這麼好運。”
隨著他話落周圍多出不少人。
祁莫寒微掀眸瞥了他一眼:“智商不夠高,就懷疑別人做手腳?可笑。”
“你!”那男人氣的冷哼一聲。
發牌、掀牌。
祁莫寒從那人手裏贏下第四把,累積的金額已經有一百萬之多。
顧明顏想了想自己打工時存在卡裏的前,幸幸苦苦那麼久還不夠祁莫寒一局的零頭,有時人和人是真的沒有辦法比。她有些喪氣的抓起一個籌碼看著。
“想玩?”祁莫寒突然貼近她握住她的小手。
“我不會……”
“21點,非常簡單。”
“還是算了吧,你看你一直都在贏,別我一上去就輸了。”
“你是在忤逆我?”
顧明顏有些委屈的咬了下唇,被迫站到他的位置,兩人一換位,不少男人的視線直勾勾落在她身上。
雪般白皙的肌膚,血般紅潤的唇,一頭黑發散落在圓滾肩頭,五官精致小巧略顯清冷,她一言不發站在主位上,燈光徐徐灑下,將她勾繪的像神話中掌管智慧的女神,潔白聖潔。
控牌者發牌。
一張9。
顧明顏之前有看祁莫寒打,若是第一輪拿到的牌為17以上就停止拿牌,若是沒到就一直翻倍直到足夠17。
她咬著唇思考片刻後,連續拿上兩張。
9,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