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說嗎?就光是……他的事情還不夠我恨你嗎?”她幽幽的,心裏的甜一下消失了,“天知道我多想當時死的人是……”
她沒說。
祁莫寒卻懂。
他鬆開她,眸色沉沉,顯然心情不悅。
顧明顏咬唇不發一言像在賭氣。
“他的事以後不再提。”
他一語,將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瞬間封存。
可是顧明顏很清楚,兩人之間就像是焦糖一樣,那份甜是瞬間的,後知後回味的苦澀才是最根本的味道。
……
鰙海市。
整座城市最高的一棟樓裏,葉殊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麵,別在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顏色不斷閃爍。
“這麼說,我的身體現在在段時間內不會排異對嗎?”
“雖然不是絕對,但一定是相對。”德安回答,“凡事將就科學性還有科研臨床,你是我們的第一起手術,跟蹤和治療也隻是紙上談兵的手段。”
聽著一個美國人說出“紙上談兵”四個字,陸淩疏直想笑:“你說的也對,你們之前清楚青空是什麼人嗎?”
“不清楚。”
“背後的那人也不知道?”
“人是我們給你選的,他當然不會知道。”
看來,是他多疑了。
陸淩疏側首看了一眼自己的肩,已經過去好幾天,按照往常這點傷早就愈合了,可他到現在時不時還會血流不止:“這些器官的原主人,是不是有白血病?”
“怎麼?”
“我的傷口不容易愈合。”
“這是最簡單的排異現象,雖然是血型匹配,但是完全融入有點困難,這就好像讓你在國內生活二十年,莫名其妙塞給你一個美國女人強製你在法國生活,你肯定會掙紮。”
這個比喻讓陸淩疏啼笑皆非,但又覺得很有意義。
就在這時青空推開門,他與德安到了別後,轉身笑對好友:“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有,這兩家公司非法營業並且和夏青曼有聯係記錄,這次老大算是幫了我們很大忙了,如果沒有老大的話,可能沒有辦法調出夏青曼做的那些事。”青空說著咬牙道,“她不配做老大的女朋友。”
“他們是戀人?”
“是啊,跟老大的初戀女友差不多長相,但是有一次我問老大,有沒有發現夏青曼臉上有動過的痕跡,老大直接說,他眼睛不瞎,所以也沒想太多。”青空聳肩。
陸淩疏輕笑點頭:“夏青曼的電影我看過幾部,從麵相來看她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而且整容痕跡很明顯。”
“我去,你連這都看的出來?”
“學過而已。”
那時舒心和顧明顏迷戀上塔羅牌和算命。
他為了先從舒心下手與兩人認識,研究了不少麵相之類的事,就算去當江湖神棍,估計也能混到不少飯吃。
他的人生啊。
早就和這兩人分不開了呢。
陸淩疏想著不由一笑:“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的朋友了吧?”
如今,他連顧明顏這三個字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