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她才剛把東西整理好,有人摁下門鈴。
想到自己之前把地址給給舒心,顧明顏本能以為是好閨蜜來:“舒……安德森?”
“下午好。”男人儒雅俯身,優雅遞出一束滿天星,“這個適合當擺設,而且沒有味道放在哪都很合適。”
顧明顏愣了下:“你怎麼會知道……”
“你忘了嗎?我派人保護你的事。”安德森歎了口氣指向屋內,“不歡迎我?”
她“哦”了聲讓開身形。
兩人走到沙發上坐下,安德森一眼就看到她拜訪在茶幾上的藥瓶子,他拿起一種一罐,看了說明後擰開瓶蓋,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眉心微微擰起,隔了會他倒出了一顆藥。
顧明顏倒了水來,奪過他手中的瓶子:“你幹嘛?”
“這是誰給你的?”
“管你什麼事?”
“哎,所以你是睡不好讓人開安眠藥嗎?這包裝是安眠藥,裏麵的藥不是,吃了會讓人起幻覺的,是鎮定效果很強用來抑製罪犯用的。”安德森歎了口氣,“你還真是讓我防不勝防。”
顧明顏狐疑:“怎麼可能,我是去正規醫院裏配的。”
“可能被什麼人換了吧,我會讓人調查一下,你收拾東西我帶你去做體檢。”
顧明顏被安德森唬住了。
聯想到一開始她控製的挺好,可後來完全不受控的樣子,說不準是真的有誰換了她的藥……
一係列的檢查坐下來,除了激素指標高以外還有就是體內鎮定劑合成物過多,間接證明了安德森的猜想。兩人再次回到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沉了,顧明顏實在想不通有誰要換她的藥,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
能接觸到她的人都是她最親的人了。
藥瓶什麼的她也沒有亂放啊。
“鬱悶了?”安德森在她身邊坐下笑的妖嬈,“想害你的人一定是讓你防不勝防的,一眼能看出來的人絕不是敵人,而是蠢貨。”
“你也給我上哲學課?”她悶聲。
“也?”
“祁莫寒,他也總愛說這些理論。”
“那是因為你太小了,要懂的事還很多,很多。”安德森的聲音,很啞。
顧明顏不由得朝他望去,男人勾著淺淺的笑,一雙桃花眸裏泛著讓人心動的波瀾,也難怪他年紀不大就打敗前輩拿下影帝,光憑這雙會騙人的眼睛,他就已經無敵了。
她歎了口氣:“別勾引我,沒用。”
“哈,既然你這麼說,說明我撩到你了?小傻瓜。”
他的指尖在她鼻子上輕輕一點,蜻蜓點水般很快就收走。
安德森側過身視線完全落在她身上:“我推了所有的公告,把意大利的事物全部交給屬下,就算是有意要勾引你,這麼冷淡的反應也太讓我傷心了吧?”
“跟我有什麼關係。”
“真心狠心的小女人,明天我帶你去個療精神科的好地方吧,今天你好好休息。”
安德森提出告辭前幫她叫了份外賣。
講道理。
她不是孩子,她成年了!
可是為什麼不管是祁莫寒還是安德森,他們對她總像是對孩子一樣?叫外賣這種事她也會做啊,做飯……雖然不好吃,但她也能夠啊。顧明顏想著喪氣的垂下頭。
男人,麻煩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