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帶上護照和身份證還有行李就行了!”
“出國?”
“就是出去玩嘛!”
顧明顏也沒再問什麼,宅在家裏和出去玩相比,絕對是後者吸引力大些。她早早的睡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就準備好行李,到舒心家門口的麥當勞吃了早飯。
點餐後,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正想插上耳機聽音樂的時候,不遠處兩人談話的聲響闖入耳中:“墨荀影帝怎麼又把工作停了,我本來還以為《盛世餘孽》會由他來演呢,餘皇的氣勢太適合他了。”
“就是啊,今年總這樣,工作室也不給解釋,隻發通知。”
安德森把工作停了?
顧明顏插耳機的手指一頓。
“影帝會不會是談戀愛了啊?”
“不可能。”這人的想法倒是和顧明顏不謀而合,要說安德森需要女人是一碼事,但談戀愛是絕不可能的。
墨荀本來就是影帝,爆出緋聞影響仕途,而安德森……配得上他的女人整個世界放眼望去不知有沒有。
“那肯定就是生病了!”
像安德森那麼強壯的人也會生病?
顧明顏笑著搖搖頭把耳機插上,她怎麼會去關注這些事,跟她又沒關係。
幾分鍾後,舒心站在她身後輕拍打她肩,顧明顏轉過頭見到她身邊還站著個鍾南不由皺眉,試探而防備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舒心吐了吐舌頭,小聲道:“他說那個帥哥遭遇襲擊,現在半死不活的,要你照顧。”
“為什麼是我?”
“祁和青空的傷都非常嚴重。”鍾南解釋道,“而且在日本我們的業務還不算熟練,帶專業的醫護人員容易出事,帶兩個學生一般不會有人在意。”
“是他的想法嗎?”顧明顏垂下眸,紅唇輕咬住吸管。
她……本能的逃避見到祁莫寒。
在沒有他的這些日子裏,自己的狀態慢慢恢複,過去所有的一切記得也尤為清晰,他給予的痛苦,打掉的孩子還有陸淩疏……一樁樁一件件,足以讓她再築造起恨的堡壘。
鍾南好笑:“到我們來找你位置,他們還沒脫離昏迷。”
“明顏我們就去吧,我好想去日本北海道吃海鮮看風景。”舒心湊到她身側咬耳朵。
她滿眼閃爍著亮亮星光。
顧明顏歎了口氣:“那就走吧。”
其實,她一直是個不怎麼會拒絕人的人。
鍾南勾唇,拿起兩人的行李帶著兩人到停車場。
一路上舒心都很高興,興致極高,顧明顏卻沒怎麼說話。
要見到祁莫寒了,該用什麼表情呢?
……
日本。
清涼徐徐的海風吹著海鷗四散。
臨近海邊的重症監護室裏,青空還處於昏迷狀態,站在窗前的陸淩疏腦海中不斷顯現出他拚死救起葉殊的畫麵。手慢慢抬起,摁在左肩上。
“葉先生,您現在不宜多動。”護士提醒道。
“他什麼時候會醒?”
“這……要看個人的求勝欲望了。”
陸淩疏抿唇。
他一直以為這一生,哪怕以葉殊的身份“重活”一次,值得照顧和好好對待的也隻有顧明顏。可是如今……這種願意用性命相救的朋友,在從前,他是沒有過的。
“我能做點什麼?”
他嗓音幹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