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掙紮,剛才突如其來的反常,都是因為精神狀態。
“你對我厭惡到需要用藥抑製的地步?”男人冷冷看著她聲音低沉像在醞釀風雨。
她搖頭。
“最好給我一個像樣的解釋。”
“能不說嗎?”她不想把心裏最深處的秘密告訴他。
她不想讓他知道她恨他的同時,像瘋了一樣的喜歡他、依賴他。
更不想讓他知道那個口口聲聲要他死的顧明顏,看到他受傷恨不得代替他,僅僅隻是因為他給的那些好。
多丟人。
祁莫寒居高臨上的看著她,氣極反笑的挑眉:“你覺得?”
“……對不起。”
“寧願讓我誤會,不願意告訴我你對我其實沒那麼恨?顧明顏,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三歲孩子,精神分裂都能整出來,你可真是給我長臉!”他冷著臉掐住她的小臉,“看著我,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
顧明顏渾身僵硬,頭皮像在一瞬間炸開一樣麻麻的。
他看一眼就把她所有的想法洞察了?
不,她不要承認這些!
“我沒有!我不是誰的女人,我就是我自己,你鬆開我啊!”顧明顏用力推開麵前的人。
男人痛苦的悶哼聲闖入耳中喚得她回神。
她,她做了什麼?
祁莫寒靠在牆上冷冷的看著她,雪白的牆壁上染上了一大塊紅色的印記。縱然他是祁莫寒,但現在也找死一個遭遇武力襲擊和爆炸的人,方才那用力的一推,以他如今根本遭受不住。
“我,我去找謝桐瑜……”顧明顏嚇壞了。
謝桐瑜趕過來的時候祁莫寒已經陷入昏迷了。
經過一係列的檢查,還有傷口的重新處理後謝桐瑜道:“你力氣再大一點,他就該進ICU了。”
“對不起。”
“這三個字顧小姐留著跟祁少說吧。”
顧明顏尷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時,祁莫寒的手指動了一下,緊接著緩緩睜開了眼:“謝桐瑜,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訓。”
他的聲音沙啞磁性,似笑非笑的樣子令人膽寒,即便是虛弱依舊氣勢不減。
“我也是為您好,有些話旁人不說您再懶得說恐怕是等不到愚蠢的生物開竅了。”
愚蠢的生物?
在說她嗎?
祁莫寒聽聞這個比喻勾了勾唇:“慢慢開竅的過程才有趣。”
謝桐瑜一愣,推了推眼鏡,顯然是沒想到祁莫寒會這樣回答自己,他轉頭看向顧明顏:“正巧我過來了,就順便換藥吧,你幫我搭把手。”
“哦,好!”對於兩人對話沒怎麼聽懂的顧明顏立馬應下。
“我幫他就行了,你出去。”
誰知還不等她開始行動,祁莫寒先開口,甚至還要從她手中奪走裝藥的瓶子。
顧明顏反應還算快,抬高手臂沒讓他得逞:“你受傷還是別亂動了。”
“你還記得我受傷?”
“我……”
“謝桐瑜,把她趕出去。”祁莫寒臉色更差了些。
被點名的人憋笑,解釋道:“祁少是怕他身上的傷口嚇到你,顧小姐,你還是先出去吧。”
?
什麼叫怕嚇到她?
他這分明是懶得見到她!
祁莫寒冷哼了一聲:“廢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