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祁莫寒對待敵人從不手下留情,那日若不是給黃家麵子,也不會落得一身傷。
“別管了,我們快回去吧。”顧明顏走到他身邊,“這風有點冷了。”
“嗯。”男人頷首,摟住她的腰。
她的意思是怕他冷不是她冷呀。
回到車裏後,祁莫寒的表情稍稍破冰,把玩著她的發絲眸色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氣氛有些凝重,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上的鍾南和舒心也少有的沒好意思開口,舒心一個勁的偷瞄後麵倆人。
嘖嘖嘖。
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在確定沒人跟蹤後,車駛入先前小區,四人分開。
“今天下雪了,你得洗澡吧?要不要我叫謝桐瑜過來一下呢?”進到屋內,顧明顏為他撣去頭發上的雪。
“你不能?”
“我?”她嚇了一跳,“我幫你洗澡?”
“有什麼問題?”
問,問題大了好吧!
顧明顏吞咽了口唾沫整顆心提到嗓子眼,想到之前某次她與他洗澡的時候……她真怕明天祁莫寒直接感染細菌然後死掉,萬一兩人再擦槍走火什麼的。
她搖頭:“不行不行。”
“你在想什麼?”他好笑的摩挲她的下巴尖兒,“我這樣還能對你做什麼?”
“就是因為你這樣萬一做了什麼,然後你駕鶴西去了怎麼辦?”
“傻子,趕緊拿衣服跟上。”
“可是……”
“你敢拒絕我?”
她搖頭。
“那就跟上。”
顧明顏欲哭無淚的整理好衣服走進浴室,祁莫寒已經在浴缸內放好水,花灑不斷向外噴水,溢出來多餘的水漫在過道上最後通過排水口流盡。
她放好衣服臉頰紅紅的抬眸,男人正站在浴缸旁。
他的身上……
顧明顏愣住。
好多傷。
抬步緩緩走向他,手指顫抖的碰上其中一處猙獰的傷口,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似得,“你,你……”個半天卻說不出其他話來。祁莫寒轉過身,看她怔在那,皺起眉躲開她視線:“怕了?”
“疼嗎?”
她卻固執的抓住他的手臂,望向那些傷口,眼眶裏的眼淚越來越多。
“還好。”他不鹹不淡。
“肯定很疼吧?如果我那天沒有跟你倔,你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她喃喃自語,小手落在一個滑落的繃帶上輕輕一扯,又是一條很駭人的傷疤。
是了。
襲擊、爆炸。
這兩樣隨便落一項給她,她恐怕都已經是具屍體了,可他卻抗住了,怎麼可能不疼。
“顧明顏,你是在憐憫我?”男人心生怒氣掐著她下巴抬起,“收回去,我不需要你的假慈悲。”
“什麼叫假慈悲啊,我是在後悔!”
她緊緊摟住麵前的男人。
也顧不上此刻的他根本沒穿衣服。
她就是想抱他。
祁莫寒一怔,神色複雜:“你以為這樣,就這種表現,能讓我心軟放你離開?”
“我隻想抱抱你,別想那麼多,說不定過了這一刻我就又開始恨你了。”
“哦?”
“凶我沒用的,心張在我這裏你說了不算!”
她指著自己左心口。
男人邪肆勾唇俯下身雙手探入她衣內,一字一頓:“我說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