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
柴犬先生:“明顏,這一切都不是你們的錯,是時代的錯對嗎?”
時代的錯。
不是祁莫寒的錯。
顧明顏突然睜開眼睛:“不!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陸淩疏就不會死!我的第一個孩子也不會死,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他的錯,都是他的一己私欲!”
她掙紮著,眼睛裏泛起淚霧,想要伸手掐住麵前人的脖子。柴犬先生嚇了一跳,很利落的將針管裏的藥劑注入進她體內,顧明顏愣神幾秒後,眼皮緩緩變沉,最後靠著椅背睡了去。
柴犬先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你送來的是什麼怪物啊,五年了,我還沒失手過。”
“你的天籟之音對她不起作用。”
“哦,不,我親愛的謝先生,你現在應該想的是你送來的怪物到底有多恨這個你所謂的祁莫寒。”
“俞絕,你答應過我,這件事一定萬無一失。”
俞絕歎了口氣,將自己咖啡色的頭發抓得如亂麻一般:“我哪知道會這麼棘手啊,你看我調起她的回憶,結果呢?她剛才差點要掐死我誒。”
“我不管。”
“哎,沒辦法誰讓我這麼愛你,那好吧,我可以再想想辦法,但是需要時間。”
“你隻有一個小時。”
俞絕望著受了鎮定劑已經安靜下來的小人沉吟,忽得,他眼前一亮:“誘導不成功就讓她回到過去吧。”
謝桐瑜本在記錄過程的手與筆停住:“你確定?”
“這是最好也是最無奈的辦法了。”
……
周圍,好黑。
顧明顏睜開雙眼時,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果凍中,她伸出手不斷敲打著周圍可以看到的黑色牆壁,可是卻沒發出一點聲音,她也感覺不到痛。
“放我出去!”她被無邊的黑壓得心裏發毛,“放我出去!”
“顧明顏,你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嗎?”
“誰!?”
她倉惶轉身隻見不遠處祁莫寒站在那揶揄的望著自己。
那雙冰冷的眸看不出晴雨。
薄唇輕哂上勾,態度不屑狂妄。
“祁莫寒!”顧明顏向後倒退一步,可男人卻瞬移到了她麵前,“啊啊啊啊!!!”
她失聲發出尖叫,雙腿失去支撐力跌倒在地,這一次,她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和恐懼,她絕望的望著逼到自己麵前的男人,雙瞳蓄滿淚水不停搖頭。
沒有任何溫度的手指停頓在顧明顏下巴上。
一路向下,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她,她怎麼動不了?顧明顏瞪大雙眼,眼看著麵前的男人越漸深入,一雙沒有任何溫度的手已經摁著她的膝蓋,將她雙腿強行分開。
“不,不要!”
“你配嗎?顧明顏,你真髒。”
她伸手掙紮可全都是徒勞。
不要,不要,她不要再留在這裏,她寧願死也不要留在這裏!
顧明顏很想抬手或抬頭攻擊麵前的男人,可是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哪怕是眼淚都控製不了!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