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寒的唇很涼,氣息卻炙熱。
雷聲又響起,顧明顏下意識的顫了下肩,耳朵瞬間被男人捂住。
雨越下越大雷聲也落的很急,但是,她好像沒那麼怕了。
“睡吧。”
頭頂他沙啞有些懶散的聲音落下,顧明顏迷迷糊糊的閉上眼靠在他懷中,雷再落下,她卻是連抖肩都沒了。
一夜安眠。
……
同是京大。
舒心一人站在陽台前,望著被雨打著沙沙作響的梧桐樹,但紫色夾著藍光的閃電就落在不遠處,她麵無表情的盯著。
“天太冷,別著涼了。”隔壁的鍾南隔她就隻有一米不到。
她側頭見是他,翻了個白眼:“你怎麼還住我隔壁啊。”
他也無奈:“老大讓我在真相沒水落石出之前,保護好你的人生安全。”
“就你?”她冷聲笑了下。
鍾南垂眸無法辯解,若不是那日他喝多了,她也不會遭遇那種事,他的確沒有盡到保護她的責任,心生強烈愧疚感,他動了動唇,想說句抱歉,卻開不了口。
舒心打了個哈欠:“我先進去了。”
“等等!”
鍾南從自己房間跑出,用力敲她的門,舒心皺眉卻還是給他開了門。男人站在門前半蹲著,雙手撐在膝蓋上,深呼吸著平緩激烈運動後的氣喘。
她扯了扯嘴角:“你有毒吧,跑這麼兩步就喘上了?”
他沒答,眉心皺得越來越緊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舒心伸手拍向他肩:“halo?你還好嗎?”
“……嗆著了。”
男人仰起頭來她才發現,他唇上和衣領上都站著水,她回想了下,剛才兩人一起站在陽台上時,鍾南的確是端著一杯不知是茶還是飲料的東西。
舒心:“你就不能喝完再過來?”
“不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明天你和明顏是不是要參加社團組織的野炊活動?”
“嗯。”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然後我們現在去準備點東西,你們不能吃別人的!”鍾南嚴肅而緊張。
“你瘋了吧,現在十二點多了,上哪去找?”
他神秘一笑抓起她的手腕:“跟我走。”
坐上鍾南的保時捷,舒心還在打哈欠,她是喜歡雨才多熬了點時間沒去睡,但不代表她不困呀。大晚上的被他拉出來去買東西,簡直就是腦子燒壞了。
見她昏昏欲睡的樣子,鍾南將空調又調熱了點:“抱歉啊,這麼晚我才想起來,你先睡一會吧反正有點遠。”
“算你有良心。”
鍾南笑笑,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
恰逢一個紅燈,他望著她緊閉著眼的樣子一時難移開視線,她長得並不是很秀氣,再加上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倒顯得有些酷酷的帥。
隻是這五官。
小巧的與這份帥不太搭。
恍惚間,綠燈重新閃爍鍾南回神,一腳油門踩到底。
不知為何,這心,變得有些煩躁了。
在京都與鰙海市的雙邊緣地帶,有許多直到淩晨還開著的大型超市,四下隻有寥寥幾輛高檔轎車停在門口。
“舒心,我們到了。”他聲音盡可能柔和的喚醒身邊人。
“嗯。”她睜開眼睡的有些懵一時沒醒透。
鍾南也不催,等她緩過些神後,才率先開門下車等在她那側。舒心打著哈欠,腳步趔趄,要不是身旁人眼疾手快,恐怕會直接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