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寒拿出毯子蓋在她身上:“出汗也好,會好的快一點。”
“你還走嗎?”她關注點跟他完全不同。
“去哪?”
“好壞啊你明知故問,剛才哪個女人給你打的電話?”
查他崗了?
祁莫寒刻意逗她,高挑眉,不疾不徐的坐在她身側,就是不開口說話。
顧明顏一生氣,轉身跨在他身上,也不管自己有沒有穿衣服:“你不說我就……”
“夏青曼。”他無奈,把毯子扯過蓋在她身上。
至於現在與她的這個位置……
他倒覺得挺享受。
她沒什麼重量的躺在他身上,觸感很不錯。
“唔,那你不會去找她了。”
“為什麼?”
“你有潔癖啊,我比她幹淨多了。”小人說罷哼唧了一聲,躺在他懷裏閉上眼,一副很安心的樣子。
喲。
誰給她的勇氣?
祁莫寒眸色轉沉,卻沒反駁她的話。
夏青曼是一個很適合的人,但不一定能勾得住他,但,眼前這小人,現如今讓他有些難自控。他長指撫過她臉頰,她所有一切在現如今的他眼裏,近乎完美。
……
四季酒店3614套房內。
安德森提著槍,一腳揣在麵前男人的胸口:“人我都給你帶來了,還嘴硬?在京都跟我玩捉迷藏?白洛,身為祁莫寒的狗,你還真是失敗。”
“你不是也要殺他?我在幫你有什麼不好!”
“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能打敗祁莫寒的人隻有我,而且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用手段很計謀贏過他,而不是下三濫卑鄙的暗算。”
“說的好聽,日本的事你沒少出力吧!”白洛揉了揉破碎的唇角,咬緊牙關。
他曾用於偽裝的儒雅不見,瞳裏寫滿瘋狂。
安德森冷笑:“我要是沒出力,祁莫寒早就死在你跟黃佑天的暗算下,我把國內黃家的資源吃了也是不想他欠我人情罷了。”
“居然是你派人救了他!”白洛咬牙切齒,“我的計謀絕對能讓他和青空留下一個,原來是你,安德森你就是個孬種!這麼心疼你弟弟?”
“我說過,能打敗他的人,隻有我。”
男人又一腳踹下去。
他微眯起狹長的鳳眼,長指一伸,立馬有人遞上紅酒,他悠然自得的靠在落地窗前旁,搖晃著酒杯笑意冷漠卻帶魅惑:“而你這種垃圾,還不配他動手。”
“可惜,他馬上就會死!我在夏青曼身上裝了炸彈,用他最在意的地皮做誘餌,他不可能不上當!”
安德森一愣,隨後大笑:“你是說,你選在今天要對祁莫寒下手?”
“你笑什麼!”
“哈哈哈哈……你可真會選日子,今天他是絕對不可能去找夏青曼。”
“不,就算是那塊地皮他也會去!隻要他去了,夏青曼就會給他喝下安眠藥,等到定時炸彈啟動,他們都會死!”
安德森笑的更歡。
白洛死死燈塔,狠狠咬牙:“你tm笑個屁!”
“笑你。”
男人瞬間收斂起笑意。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樣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