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的走去,望著他戴著眼鏡的模樣有些癡迷。
祁莫寒戴上眼鏡顯得很儒雅,少了一份諧性,多了寫矜貴端莊。
“又沒穿鞋?”
直到男人側頭看著她光禿禿的小腳,臉色直線下沉,顧明顏才從“偷窺”狀態緩過神。她立馬跑去穿鞋子,講道理,他開了空調,就算光腳都不冷的。
“你在幹嘛啊?”她勾到鞋子後跳了一下,滑稽的穿鞋方式使男人歎了口氣沒再望她。
“改論文。”
“你還要些論文?”
他真的很想捏死她:“你的。”
顧明顏一把抱住他,嘴印在他脖子上:“給最好的爸比大人一個親親。”
男人轉過身,大掌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叫我什麼?”
“祁,祁莫寒……少,少爺?”她咬舌尖,該死的,剛才腦子抽了,都說的什麼啊。
“想死吱一聲。”
“吱……”
“顧明顏。”
“誒誒,有話好好說,我是你的小可愛。”
她立馬做了個鬼臉。
祁莫寒:……
他發現自己這陣子以來對她的無奈,要比前半生對其他人加起來的還多,她總有辦法讓他對她既無語又好笑,卻又無可奈何。
手機鈴聲唐突的響起。
顧明顏看了眼鍾:“別告訴我三點鍾夏青曼還給你打電話。”她會吃醋吃到飛起。
“青空。”他接起。
“老大剛才我接到葉殊的消息,夏青曼居住的別墅發生大爆炸,他們派人進去看了並沒有傷亡,根據現場殘留的東西,應該是定時炸彈。”
祁莫寒看的是免提,顧明顏也能聽見青空的話。
她小臉在瞬間變得煞白,抓著他手臂的小手骨節也泛白。
好可怕。
“現場還有什麼?”
“安德森的人,不過他們與我們一樣,都來晚了一步,現在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了。”祁莫寒掛斷。
“你要去看看嗎?”
他一側頭,對上一雙寫滿擔憂的清澈眸。
祁莫寒:“你希望我去?”
顧明顏想了好一會兒才搖頭:“怕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傻子。”
“你罵我我也怕。”她耍起賴皮來跟他簡直有的一拚,“我生病了,你照顧我。”
男人將她摟在懷中,雖是沒說什麼,但寵她的模樣足以抵過千言萬語。
之後的日子,每當顧明顏想到這個畫麵。
總是萬分後悔。
如果當時她沒有依賴他,沒有像這樣睡在他懷裏,當血淋淋的真相揭開的時候她就不會痛,也不會因為痛變得麵目全非。
如果。
這一刻的她沒有像飛蛾撲火。
也就沒有之後漫長的糾葛。
“祁莫寒,我喜歡你。”
她聲音軟軟糯糯,小到細如蚊吟般叫人聽不見。
男人“嗯”了聲:“我知道。”
“那你呢?你喜歡我嗎?還是跟以前一樣恨我啊?”她鼻子和眼睛都紅紅的,雖不是故意的,但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他欺負了她似得。
“猜。”
他落下沒有情緒的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