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別是長頭發的,腰力勁可真好。”
顧明顏聽到這兩句話,還沒有什麼反應,腰就被男人擒住,他深埋入她體內的那物又開始動作,她死死抓住他手臂,搖頭,用口型說“不要”兩個字。
他冷笑反動作的更加用力。
好在那群學生嬉鬧又在談論籃球賽,沒聽到這邊的動靜。
直到人走光門又一次關上,顧明顏一顆心才落地。
“顧明顏,我怎麼不知道你腰勁好?”
“那都是他們瞎說的。”
“現在,坐上來,自己動。”
男人換了兩人位置,由她坐在他雙腿上。
顧明顏那些可憐的技巧都是他教的,哪知道自己動是什麼意思?茫然了半天,除了在他身上點火之外,沒有一個動作是衝著滅火去的。
祁莫寒眯眼:“連這都不會?”
她又不是跟他外麵的那些女人一樣騷浪賤,怎麼就該會了?
這賭氣的小表情,他再了解不過,大掌狠狠拍在她翹臀上:“你還有脾氣了?”
“疼……”她咬著唇遵從本能的擺動身子。
從過去到現在。
不少東西都改變了。
可對於他她永遠像是工具這件事,從未改變過,她的情緒從來都不重要,隻要他想,即便她不會都要去學。
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慢慢掌握訣竅,被他皮帶綁著的雙手都磨破滲出血。
直到他釋放,才算是放過她。
顧明顏身子一挺,無力倒入他懷中眼眶還紅紅的。
“離那些對你有想法的人遠點。”
“……我隻是打局比賽,你就這樣,為什麼你那麼信任夏青曼?”她可委屈了。
這小東西。
祁莫寒冷冷捏住她下巴:“你跟她一樣?”
“是,你喜歡她,你不喜歡我,所以我跟她不一樣。”
“傻子。”
他脫下西裝蓋在她身上,將她抱起離開器材室,她抓著他衣領,小聲抽泣,腿根麻麻的特別疼,好像有針刺似得。
回到宿舍時,她已經靠在他懷裏睡了。
祁莫寒放小人到床上,望著她嗜睡的樣子,薄唇微抿:“小東西,我饒了你多少次,你自己都不知道數數?”
“唔……”回應他的是她輕柔的囈語聲。
他失神間竟是勾起嘴角,露出笑意。
多少年了。
他從未覺得過平靜。
這個從小在他身邊長大的小人,終是長大了,有越來越多人喜歡。
但。
她是他的,永遠都是。
“祁莫寒……”她夢裏,似乎有他。
“嗯?”
“你壞蛋。”
小人說著扭動了下身子朝著有熱度的他身邊移去,觸碰到他手臂才勾起唇角,心滿意足的像是吃飽了魚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