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突然鬆開手順勢將她帶入懷中,拉住她小手微微一扯,兩人雙雙站起,他另一隻手順著她身段下滑到腰部摟住她。
布萊爾一看怒氣瞬間上頭:“你還在上麵站著?滾下來!”
“是,父親。”
兩人一起來到廳內,所有人的目光定格。
顧明顏就算不看都能感覺到,祁莫寒冰冷的眸正睨著自己,她咬緊唇一言不發,現在可不是解釋的時候,她是真的怕一個弄不好,就被這裏的人大卸八塊。
他們可都不是什麼好人。
“怎麼回事!”布萊爾用手指著顧明顏,“你也迷上了這個女人!?”
“父親,什麼叫也?這是我養的寵物狐狸,性格比較膽小,您聲音要是太大,可是會嚇著她的。”安德森掛著笑意輕揉著女人後腦。
另一端,那雙冰冷的眸內密布的殺意越發明顯。
祁莫寒冷冷開口:“過來。”
這兩個字,打斷布萊爾本來要說的話,也讓所有人的視線從安德森身上落到他身邊,那個看起來有些拘束的女孩身上。
顧明顏睜大眼睛,茫然的盯著他,不明事理的樣子可不就像是隻動物。
他喜她這幅天然無公害的模樣,但現如今的她在另外一個人的懷中,什麼模樣都是在無聲提醒他,她的水性楊花罷了!
“過來。”男人又次開口。
“如果你過去的話,我會傷心會難過會不想吃飯睡覺,就算這樣你還是想過去嗎?”深怕有人聽不懂似得,安德森故意用的英文。
顧明顏不是不想走去祁莫寒那兒,可是她的腰被安德森緊緊控住,腿也不知為何特別軟,想要離開他懷裏根本不可能。
祁莫寒冷冷勾唇,大步走到安德森麵前,擒住顧明顏另一隻手臂。
安德森望著他,並未鬆手:“弟弟這是要奪人所愛嗎?”
“鬆開她。”
“今天,她是我的。”
兩兄弟誰也不讓誰。
布萊爾氣的瞪起眼睛:“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丟人現眼!”
“疼……”
顧明顏眉心皺起,嫩白的手臂上已經被祁莫寒掐出一塊紅來,她輕聲啟唇,眸裏泛起一層水霧。安德森下意識鬆了手,她這幅可憐的樣子,讓他不忍心再控著她。
手一鬆。
小人倒進祁莫寒懷中。
他冷冷掐住她的小臉抬起:“你可真是出息,讓我刮目相看。”
“我……”
“閉嘴。”
祁莫寒麵色鐵青的拉著她離開大廳。
安德森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緩緩勾起唇來,經過這一次,他能百分百確定,顧明顏是祁莫寒的死穴,而他手上捏著的資料,足以讓她反過去咬他一口。
祁莫寒。
早在你殺了我表姐的那一天,你就該會想到。
殺死獵人的永遠都不會是另外一個獵人,而是看似無害實則一直隱藏在身邊的綿羊,用你慣用的伎倆送你上黃泉,嗬,你的表情,鐵定很精彩。
安德森慵懶的眯起眼:“父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也先走了。”
“站住!”
“您找我也有事嗎?”他停下腳步,笑的很真誠卻叫人不寒而栗。
像是這笑,本不該出現在他臉上。